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礼部员外郎痛苦嚎叫,满地打滚,最终眼睁睁看著他七窍流血,看著他双眼失明,鼻子失去嗅觉,嘴再也发不出声音,最后耳朵冒出漆黑浓血,再也没了呼吸。
「阿兄知晓我与恩师经常接触一些毒药,所以他以此案提醒我,对未知的毒药务必提高警惕,能远离就远离————」
说到这里,杜英耸了耸肩:「在阿兄眼里,我始终都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可若真的把阿兄与我放到危险的境地中,我肯定比阿兄活得久。」
这小棉袄妹妹有些漏风啊————刘树义温馨提醒:「这话千万别对杜寺丞说。」
杜英白了刘树义一眼:「阿兄是关心我才说的这些,我当然不会伤阿兄的心————我只是性子有些冷,又不是冷血。」
见杜英罕见的露出小女儿的样子,刘树义哈哈一笑,随著两人关系的明晰,杜英在他面前,越来越不隐藏自己的小表情小心思了。
「那杜寺丞有没有说过,凶手是从哪里得到的绞命索之毒?」刘树义又问。
杜英摇著头:「没有,信件内容有限,他只说了这些,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更多。」
刘树义微微点头,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大理寺了————
至少先确定,窦谦所中的绞命索之毒,究竟是否源自大理寺。
他收回视线,重新向窦谦看去,道:「窦谦中了绞命索之毒,会痛不欲生,那他身上的这些磕碰伤痕,以及衣服上的褶皱与灰尘,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痛苦挣扎时,造成的?」
杜英想了想,点头道:「很有可能。」
「那他如此痛苦,定会惨叫————为何掌柜他们没有听到?是因为这里密封太好了,声音难以传到妙珠阁?还是————」
刘树义想了想,重新蹲下身,抬起了窦谦的脸,而后掰开了窦谦的嘴。
便见窦谦嘴里满是恶臭的黑色血液,同时一些牙齿已经脱落,与血泡在一起。
而在那尚且站著的牙齿齿缝里,刘树义发现了一小片黑色的丝线。
他将丝线取出,道:「看来凶手是用东西堵住了他的嘴,使得他发不出太大的惨叫声。」
「而这也说明————」
刘树义看向杜英:「窦谦毒发时,凶手就在他的身旁,否则窦谦早就将东西从嘴里取出来了。」
杜英点头,赞同刘树义的判断。
刘树义视线一寸寸在窦谦身上扫过,检查著之前未曾仔细查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