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躬身道:「陛下厚爱,臣感激不尽————不瞒陛下,臣也从未想过什么复仇之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人间正理,臣也一直在践行此事,倘若家父真的谋逆,那也是家父走错了路,而非陛下或者太上皇之错。」
嗯,刘文静若真的谋逆,那自己也只能认了,可若刘文静没有谋逆,是被冤枉的————那自己去找真正犯错的人,也合情合理吧?
李世民不知是否察觉到刘树义话里留的余地,此刻闻言,只是微微颔首:「你能这般想,就代表朕果真没看错人。」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刘树义的肩膀:「好好做事吧,朕永远不会亏待功臣」
。
清脆的马蹄声,被街道两侧鼎沸的人声吞没。
宽敞的马车,穿过人群,向著西市疾驰而去。
马车内。
刘树义倚靠著车壁,回想著李世民的话。
他还是无法确定李世民的用意,但无论原因是什么,对自己来说,应该都不————
算坏事。
毕竟强如李世民这样的帝王,绝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舌,李世民能专门说这些,至少表明自己这个人,已经入了李世民的眼,李世民对自己的看重,不再是因为杜如晦等人的支持————
这代表自己已经可以不必再依靠杜如晦这棵大树,算是真正成长起来了。
「呼————」
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穿越之初定下的计划,而今总算达成了一些。
不枉自己辛苦数月。
自己的地基,已经算打好,接下来就是顺著既定的方向,继续往上走,直到连裴寂、李渊都无法威胁,才算真正可以放下心来。
而想要做到这些,除了继续立功外,刘文静谋逆一案,也必须要查清楚。
虽然李世民说不计较、不在意,可其他人未必不计较,真到了竞争尚书之位的关键时刻,结果所有人都拿自己的罪臣之子身份反对,李世民也不能不理文武百官的意志。
而且李渊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好,李渊的眼神也不像是会就此罢休的样子————
他不能给李渊使坏的机会。
因此种种,罪臣之子的帽子必须摘掉————
至于刘文静是否真的谋逆————原本他还不太确定,但随著刘文静案的卷宗无端消失,他忽然就有一种预感,刘文静案————可能真的有问题!
否则的话,又何必让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