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法医了————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以后还要成为自己的专属枕边人呢————
他摇了摇头,视线重新落回密室之中。
密室不大,但生活必须的东西也都有。
此刻凳子翻倒,桌子被撞得紧挨墙壁,但桌子上的烛火却未熄灭。
他想起了刘文静谋逆案的卷宗,视线立即向四周扫去————
床榻的被子整齐叠著,上面没有任何纸张卷宗之类的东西。
桌子上倒是有著一本书,刘树义将其拿起,发现这是一本《孙子兵法》,也不知窦谦看兵法,是无聊打发时间,还是想从兵法里学什么。
地面只有倾倒的凳子和尸首血泊,也没有卷宗。
「难道在柜子里?」
刘树义来到柜子前,将盖子打开,视线向里面看去。
便见柜子内只放著几套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刘树义皱了皱眉,没有刘文静案的卷宗————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卷宗不是窦谦顺走的?
还是说————窦谦将卷宗取出来后,交给了其他人?
亦或者,杀害窦谦之人,将卷宗带走了?
他蹙眉沉思了片刻,视线落在脸色惨白,全身都在发抖的掌柜吉祥身上。
「吉掌柜————」
刘树义来到吉祥面前,道:「窦谦来找你时,可曾携带什么东西?」
吉祥双眼一直盯著地上的尸首,好似魂都被勾走了一般,此刻听到刘树义的声音,这才回了魂魄。
他下意识点著头,道:「主子来时,背了一个包袱。」
「包袱?」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道:「我刚刚检查时,没有发现任何包袱————你可知那个包袱在哪?」
吉祥道:「主子来到这里后,说他需要隐藏一段时间,小人便将他带到了这里,之后主子就将包袱放进了柜子内————」
「没有。」
刘树义道:「柜子里只有几套换洗的衣物。」
「那小人就不清楚了。」吉祥道:「主子说他不想被人打扰,每日除了三餐送饭外,我们都不被允许进入这里。」
「你可知晓包袱里都有什么?」刘树义又问。
吉祥仍是摇头:「主子将包袱放进柜子后不久,就让我们离开,我没机会去看包袱里的东西。」
「你最后一次见到窦谦,是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