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洞下忽然传来王矽的声音:「刘侍郎你快来,窦谦出事了!」
听到这话,刘树义眼皮一跳,不由看向神情紧张的杨林————不会真的被自己说中了吧?
他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爬了下去。
黑洞不算深,也就两层阁楼的高度,很快就到了底。
下了梯子后,刘树义便发现一扇石门被打开,石门内有烛火的暖光透出。
他快步进入石门内,就见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石室,石室内的装潢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和几个矮凳。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此刻石室的桌子上,蜡烛燃烧著,烛焰跳动。
而在桌脚的地面上,正趴著一个人,此人面朝下,后心处有著一道明显的伤口,猩红的鲜血从中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在地面上形成了血泊。
「窦谦!?」
「你————你怎么了!?」
杨林紧跟在刘树义身后,见到血泊中的人影后,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就是他的至交,这让他眼眶瞬间通红,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王矽看了杨林一眼,挡在杨林身前,没让杨林靠近窦谦,以免破坏现场。
他向刘树义道:「已经没了气息。」
杨林瞳孔一颤,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而刚刚被押著过来的掌柜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谁做的!究竟是谁做的!?」
看著掌柜愤怒又不敢置信的样子,刘树义眯著眼睛,道:「你不知道是谁所为?」
「我怎么会知道————」
掌柜用力摇著头:「除了我们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有密室,而且早晨我们去妙珠阁时,主子他还很好————中间我们五人都在外面做事,没有任何人回来过————我根本不知主子发生了这样的事!」
听著掌柜的话,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道:「也就是说,凶手专门避开了你们的耳目,偷偷潜入的这里。」
「可你又说,这里除了你们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那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掌柜只是摇头,他哪里能想明白。
刘树义来到尸首前,蹲下身,伸出手在窦谦脖颈处探了探,确实已经死了,身体开始僵直,说明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温度还不是太低,没有达到环境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