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之后便不再多言,向王矽道:「继续带路吧。」
王矽向庄文礼拱了拱手,就迅速转身带著刘树义等人离去。
待他们远离了庄文礼,王矽忍不住低声向刘树义道:「下官还是第一次见到庄县令脸上有这么多笑容,平时他在衙门,都是板著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了他八百贯一样,我们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今天他都要笑成花了,真是铁树开花,母猪上树,太罕见了!」
刘树义余光向后瞄了一眼,庄文礼仍站在原地目送自己,他收回视线,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与御下之法,这很正常。」
王矽为官多年,自然明白这些,他也只是因为庄文礼罕见的笑得花一样,有些感慨罢了。
「还是赵主事他们幸福啊,跟在刘侍郎手下,刘侍郎就不会天天绷著一张脸,让我们压力极大。」
刘树义笑著摇了摇头:「绷著脸不代表不关心呵护你们,天天有笑容,不代表就好————就如钱文青,我每次见到他时,也都笑容满面,可你觉得他会因此轻松呢,还是惊悚呢?」
王矽代入了一下钱文青的处境,不由打了个寒颤:「恐怕他都要吓死了。」
刘树义笑道:「所以啊,这世上没有绝对好坏,站位不同罢了————而且庄县令是否是一个好上司,看的也不是他给你们笑脸还是冷脸,要看他在关键时刻,能否为你们撑腰,能否主动给你们揽功。」
王矽想了想,道:「这样看来,庄县令其实还好,至少他不贪我们的功。」
刘树义微微点头,刑部经常与长安县衙联合办案,他对庄文礼也算了解,若庄文礼是钱文青那样的小人,刚刚他也不会浪费口水。
说话间,王矽停了下来,看著眼前的房间,道:「我们到了!」
众人迅速进入房间,就见这个房间面积不大,里面有著三排架子和一张桌子,桌子前正有一个官员坐在那里处理公务。
见到刘树义等人到来,此人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刘侍郎,见过王县尉————」
王矽没和他废话,直接道:「将县衙最近五年审批的过所信息,给本官全部找出来。」
「五年?」这人有些意外,他说道:「县衙每年审批的过所数量足有上千,五年加起来可不少」
「无妨。」
刘树义道:「去找便是。」
窦谦是四年前调任的梁州刺史,去往梁州之前,他在巴州任刺史。
有的商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