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这才瞒著他。」
刘树义不关心他们三人深厚的感情,他沉吟片刻,道:「你就一点都没有询问窦谦之后的打算?准备藏在哪,藏多久,是否需要你继续帮助————这些事,你当真一点也没关心?」
「我当然关心了。」
杨林道:「窦谦如此反常,肯定遇到了难事,我身为兄弟,自然想更多的帮他,可他仍是摇头,他说他在长安城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不用担心他,他说只需要我帮他完成绑架」的计划即可,若真的有需要,他会来找我。」
「他都这样说了,我哪还能刨根问底。」
陆阳元没想到刘树义费尽心思让杨林开口,结果却是这样的回答————他失望道:「刘侍郎,你白费力气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与那个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钟旭没有任何区别!」
杨林闻言,不由羞愧低头:「我当时没想到他竟是遇到了这样的危险,若是知道了,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他,哪会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
说著,他看向刘树义,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担忧和期盼:「刘侍郎,你如此厉害,查案本事天下无双,肯定能找到窦谦,你一定要救他————」
宛若一个轮回,杨林见到刘树义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话,但那时他是抱著欺骗刘树义的心理说的,而此刻,则是真心实意。
刘树义沉吟些许,道:「我应王县尉邀请前来,就是为了找回窦谦,而且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有提供。」
「我提供了重要信息?」杨林一愣,他提供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陆阳元与赵锋三人,也同样茫然。
杨林除了说不知道外,还说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
迎著几人疑惑的目光,刘树义道:「你说,窦谦告诉你,他在长安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的确说了这些————」杨林点著头,但仍没有想明白这句话有什么用:「可这也无法帮你找到窦谦吧?」
刘树义摇头道:「直接找到自是不能,但缩小范围,却是可以的。」
他说道:「窦谦说他在长安城有安全的地方,这种安全的地方,是你们这些至交好友都不知晓的隐秘之地————说明,这是他秘密给自己准备的安全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遇到危险可以放心躲藏。」
杨林皱眉道:「可还是没什么用啊。」
「不,很有用!」
刘树义道:「这可以让我们知道,他藏在一个独立的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