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钟旭相信也就罢了,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相信这个理由?」刘树义凝视著他。
「我————」
杨林张著嘴,很想点头,可在看到刘树义那漆黑幽深,好似将自己里里外外看个透彻,让自己毫无任何秘密的眼睛后,不由心虚起来,说不出否认的话。
刘树义道:「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想和你争个对错,只是想让你更加了解你这个知己的情况。」
「我与窦谦竞争过,我很清楚他绝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蠢货,相信你也认同。
「5
「因而他会放著明朗的未来不要,在此刻归来,乃是有他必须,或者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什么,你肯定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你不清楚的事。」
杨林下意识道:「什么事?」
「窦谦会回来,是有人给他写信,让他此刻返回!」
「有人写信?谁?」
刘树义看著他,摇头道:「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写的信,你只需知道,给他写信之人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杨林皱眉沉思,在判断刘树义话语的真假。
「当然,我所说的不安好心,不是指的针对窦谦,毕竟此人还要依靠窦谦竞争侍郎之位————」
刘树义继续道:「我说的不安好心,指的是对大唐,对朝廷,甚至对陛下!」
对大唐?对朝廷?对陛下!?
杨林双眼不由瞪大,满脸震惊的看著刘树义,眼中有著怀疑与震骇。
「想想窦谦回来的事吧。」
刘树义知道自己的话,有多骇人,所以对杨林的怀疑丝毫不恼。
他说道:「在我没有返回长安与窦谦竞争之前,他就已经向陛下申请侍郎之位,可结果————那么长时间过去,陛下一直没有同意窦谦的请求,你觉得是为什么?」
杨林闻言,下意识看向刘树义,眼中有著一抹好兄弟被抢了媳妇的愤怒。
刘树义明白杨林的意思,他笑道:「怎么?难道你觉得陛下没有同意窦谦的请求,是因为我?
」
「难道不是?」杨林愤愤道。
刘树义叹息摇头:「杨监丞,你这般聪明的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这种错误?我确实有些查案的本事,可那时我还未从河北道归来,谁也不知道我能否完成陛下的任务,而且我那时刚晋升员外郎才多久?」
「从五品到四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