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阳元与赵锋甚为认同的点著头。
刘树义却是摇头:「阴险的确有,但未必是无情——无论窦谦想要失踪的原因是哪一种,对于知情者来说,都十分危险————」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很多时候,这句话不是玩笑。」
「钟旭若真的知晓窦谦的计划,不主动向朝廷禀报,一旦被发现,就是大错!而窦谦消失的原因若是第二种可能,钟旭知晓秘密,会更加危险,一旦此事被追杀窦谦之人发现,钟旭也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窦谦想方设法不让钟旭察觉,反而是在保护钟旭这个知己好友。」
「当然————少一个人知晓自己的秘密,也能少一分暴露的危险。」
陆阳元不觉得窦谦会那么好心,若是真的不想牵连钟旭,那直接找杨林一个人喝酒好了,何必非要把钟旭带上?
赵锋则是心中感慨,只觉得这世上之人,不是非黑即白,任何一个人都有光与暗的两部分。
刘树义继续道:「此事,让我第一次将注意力,落到了主动提出去茅房,从而给窦谦制造独处机会的杨林。」
「而接下来第二件事,让他在我心中的嫌疑,迅速飙升。」
「什么事?」王矽忙问道。
「敲门,叫喊!」
「敲门?叫喊?」王矽蹙眉。
刘树义道:「钟旭说,他们返回雅间前,见房门被反锁后,杨林就用力敲门,甚至都想直接把门破坏,表现的很是冲动————」
「我当时询问钟旭,为何他不这样做,还记得钟旭是怎么回答的吗?」
王矽回想了一下,道:「钟旭说他当时喝的很多,大脑混沌不清,反应很慢,再加上他心里认为窦谦可能是喝多了,误把雅间当成了自己家,所以锁门睡觉,再加上饮酒睡觉导致睡的很沉,因而听不到他们的叫喊————他不认为窦谦遭遇了意外,这才没有冲动的想要砸门。」
刘树义点头:「正常情况下,若我与你们一起去酒楼饮酒,然后所有人都喝的很多,你们去茅房回来后,发现房门被反锁,你们第一想法,是觉得我发生了意外,还是认为我喝多了,做了认错家的傻事?」
王矽下意识道:「当然是做了认错家的傻事————你反锁房门,可以确定不会有外人来伤害你,而与你喝酒时,你也没表现出轻生的想法————怎么可能会认为你发生了意外?」
「是啊!窦谦虽被贬了,但也只是降了一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