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杨监丞,你觉得本官若没有确定的证据,能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还是说,你觉得以本官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能力,根本识破不了你们的算计?」
「我————」
杨林瞳孔一缩,脸色不由一变。
他张著嘴想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毕竟刘树义的恐怖事迹,在长安为官的他,早就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地方上的官员可能认为关于刘树义的传言,有夸大成分,可杨林清楚,那些传言哪是夸大啊,甚至都是往小了说的。
毕竟百姓们在传播时,也会觉得太玄乎了————可他们哪里知道,那看似虚假的玄乎,就是事实一·刘树义在查案上的本事,那是连窦谦都感到恐惧的!
因而对刘树义那看似狂妄的话,他没有任何怀疑。
「反正————反正我不是什么同伙!」
杨林憋了半天,终是道:「而且刘侍郎的话我也听不明白,我兄弟窦谦明明被贼人掳走了,结果你不仅不去找贼人,反而在这里说我是什么窦谦的同伙,请恕下官愚钝,不明白刘侍郎的意思!」
刘树义看著杨林神色闪烁,却仍旧下巴高高扬起,一副被诬陷的威武不能屈的模样,感慨道:「有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的聪明睿智,恨不得在各个场合下展现自己的智慧,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个聪明人。」
「而有的人,明明十分聪明冷静,却偏喜欢对外表现出莽撞冲动的样子,故意藏拙,用暴躁的外表掩盖真正智慧的内心。」
「杨监丞,若非今日亲眼见到了你,便是本官,也不会知道那个被称为国子监最冲动的监丞,其实是最冷静智慧的人!」
「怪不得窦谦不选择看似沉著冷静的钟旭,而是选择杨监丞帮他————」
「他很清楚,如果非要在你们两人中,选择一个人,有机会瞒过我————那这个人,只能是看起来暴躁易怒,好似一点心机也没有的你!」
听著刘树义的话,杨林瞳孔剧烈跳动,他眉头下意识皱起,冷声道:「刘侍郎太抬举下官了,下官就是这样冲动易怒的性格,遇到不满的事就忍不住嚷嚷————本性如此,而非什么故意伪装。」
「是吗?」
刘树义不紧不慢道:「那钟旭常年与你相处,却完全没看出耿直毫无心机的你与窦谦的谋划————如此说来,是被陛下委以重任的从五品著作郎太蠢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