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线索————」
说著,他来到房门前,看著门后散落的半截门门。
他将门闩捡起,看著凹凸不平的截面,道:「按照我们的推测,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认为,他是被贼人掳走而已,有了那滩血迹,还有倾倒的桌子与摔碎的盘子,已经足以欺骗我们,达成他的目的。」
「可是他却还将雅间的房门反锁,而且在制造房间的混乱时,也刻意降低声音,不希望被其他人听到————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树义道:「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房间里有剧烈的响动,不更会增加他发生意外的可信度吗?」
赵锋沉思道:「可能怕来不及吧,毕竟一旦有剧烈的响动出现,其他人必会前来查看,也许就会与他碰到。」
刘树义点头,赞同了赵锋的话:「确实时间会很著急,稍有不慎,就会遇到前来查看的人————」
「那反锁房门呢?」
刘树义又道:「要知道,他是趁两个好友上茅房的间隙,来做这些的,而反锁房门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这需要布置一些机关,用上一些特殊的手段。」
「他将现场布置成这样,已经耗费一些时间了,却还要冒著杨林二人随时可能归来的风险,将房门给反锁上————」
「从他在布置房间时刻意隐藏声响能知道,他对时间很在意,十分担心时间来不及,从而被其他人发现,可他却偏偏又耗费时间,做那并不会影响我们判断的额外之事————他为何要这样做?」
「这————」
王矽挠了挠脑袋:「还真的有些奇怪。」
「他反锁房门,与不反锁房门,对他的计划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并不会因为房门没有被反锁,就认为他被人掳走之事有问题。」
「甚至因为房门被反锁,会觉得他的消失很是诡异,而胡思乱想————」
「他为何要做这种没甚大用的事?」王矽想不通。
赵锋也眉头紧锁,同样没有思绪。
陆阳元左瞧瞧,右看看,见两个读书人都没头绪,放下心来,看来他与赵锋和王矽,都是同一个水平的人。
但他不同于这些读书人,他从不给自己增加难度,想不通直接问便是————
「刘侍郎,窦谦为何这样做?」陆阳元开口询问。
听到陆阳元的问话,王矽二人也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视线扫过三人,没有卖关子,道:「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