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了。
刘树义心里倒是有一些想法————他想起了在马车里时,窦谦隐瞒的明知接受李渊好意有很大危险,却还答应返回长安的原因。
还有李渊在这时突然活跃起来——————
李渊是否真的有什么想法?
若李渊真的要做什么,那长安城恐怕将是未来风暴的中心,有野心者,想要分一杯羹者,想来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因而在这时,选择留在长安城,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这还能证明,长安城恐怕真的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继续道:「接下来是第二种可能。」
众人闻言,连忙重新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看著众人,沉声道:「他想摆脱危险————」
「摆脱危险?」众人一怔。
刘树义道:「我先给你们一个场外信息,窦谦藏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是什么,我暂不清楚,但我知道,此事一旦曝光,必然会给一些人带来麻烦————」
「所以,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人为了确保麻烦不会落到自己身上,从而想杀人灭口,让窦谦这个已经输了的失败者永远闭嘴,永远不会出卖他们?」
「这————」
众人听著刘树义的话,心中顿时一凛。
赵锋想起了刘树义与窦谦的侍郎之争,猜测道:「刘侍郎是说,他因与刘侍郎竞争失败,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他背后的人,要对其灭口?」
刘树义点了点头。
王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让那些人敢在长安城内,天子脚下对五品官员下手?」
刘树义摇了摇头,他若知道是什么秘密,也就不会在这里将所有可能性一一进行推测了。
他说道:「我们先不去说他的秘密是什么,只说如果真的是这种可能性,那他背后的人,可能已经要准备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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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窦谦非孤身一人,他还有娘亲,还有妻儿,她们都在长安,他若自己偷偷离去,那些人或许就会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让他现身,甚至可能一怒之下,对其家人下手。」
「所以,他既要确保家人不会被他牵连,还要确保那些人不会利用家人威胁他,继续追杀他——
」
「种种顾虑之下,想要安然脱身,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他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