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衙役道:「开门吧。」
衙役忙将雅间的门推开。
不用走进去,刘树义就能通过敞开的门,看清雅间的情况。
雅间的面积不算大,里面有一张圆桌和几个矮凳,紧靠著墙壁的位置是一个小柜子,用来放置食客随身携带的东西。
与房门相对的墙壁上有著一扇窗户,也是直棂窗,此刻阳光直射而来,将整个雅间照得十分明亮。
墙壁上挂著几幅字画,给这个雅间增添了一丝文雅之气。
除此之外,雅间内再无其他。
而此时,圆桌翻倒,几个凳子也倒在一旁,饭菜洒得满地都是,一些盘子也被摔成了多瓣,让人一看,就知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在紧挨著墙壁的地板上,有著一滩血迹,血迹直径大概一尺半左右,已经干涸。
刘树义进入雅间,视线一寸寸扫过房间,同时道:「发现窦谦消失后,都有谁进入过这个房间?」
王矽道:「杨林、钟旭、酒楼掌柜与小二,然后就是下官的人。」
「他们进入后,可有人动过这里的东西?」刘树义又问。
王矽摇头:「没有,他们发现窦谦不在房间后,就连忙去其他房间寻找,哪里都找不到后,就连忙去衙门报案了,没有人动过这里的任何东西。」
也就是说,现场没有被破坏,仍是当时的原样————刘树义来到血迹前,低头看著地板上的血迹,道:「整个房间只有这里有血迹,其他地方一滴血迹都没有,说明有人在故意控制伤口,防止血迹滴落————」
赵锋想了想,道:「贼人这是不希望我们通过血迹,发现他带走窦谦的方法,不想让我们利用血迹找到窦谦?」
「从血迹的大小来看,窦谦受的伤不轻,若是贼人不好好给窦谦治疗,恐怕窦谦会有危险。
王矽一听,神色不由焦急起来:「窦谦可不能有事啊,他在这个关头出事,会很麻烦。」
「别急。」
谁知刘树义闻言,却是平静道:「别一看到血迹,就下意识代入窦谦是受害者的视角————窦谦消失后,没有任何人见过窦谦,那么窦谦是否受伤,也无法确定。」
「所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要贸然就断定这血迹一定是窦谦的,万一是其他人的呢?那你们的方向,可就从出发点就错了。」
众人听著刘树义的话,都愣了一下。
「这血迹还能是其他人的?杨林说窦谦当时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