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掌柜说,他一直在一楼柜台整理帐簿,没有发现有人从二楼下来。」
「友人闻言,连忙在二楼其他雅间寻找,可找了一圈,也都没有发现窦谦的半个身影,焦急之下,他们便立即前去长安县衙报案,下官接到消息,连夜赶到了西市的酒楼。」
「可我把酒楼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窦谦,窦谦就好似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
陆阳元听著王矽的讲述,忍不住道:「真是奇了怪了,好好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没的?」
刘树义沉吟些许,道:「为窦谦饯行的友人是两人吗?他们大概是何时去的茅房,间隔多久回来的?」
王矽点头:「是两人,这两人一个是从六品国子监丞杨林,一个是从五品著作郎钟旭,他们皆是窦谦儿时玩伴,这些年联系未曾断过,窦谦回到长安后,也多次与他们相见。」
「具体去茅房的时间,杨林二人不确定,只知道天已经很黑了,但他们在茅房并未停留太长时间,最多也就半刻钟便回去了。」
「回去后见门反锁,就敲门叫门,将掌柜的注意力引了过去————而掌柜对时间较为敏感,他估算了一下,杨林二人去茅房的时间,应该在戌时四刻左右。」
戌时四刻————
刘树义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短短半刻钟的时间,窦谦所在的雅间就发生了意外,窦谦仿佛凭空消失一样,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没了影子。」
「就是这样!」
王矽重重点头:「下官找了一夜,没有半点头绪,而窦谦身为功勋之后,刚刚被贬谪,还未离开长安,就在长安县衙管辖的区域发生了这般诡异的消失之事,若是不能及时将其找回来,下官担心会传出什么对朝廷不利的谣言来,到时下官必受牵连————」
「所以下官没有办法,只好来向刘侍郎求助。」
刘树义微微颔首,明白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王矽乃是自己势力的一个重要成员,他来求自己,自己必然不能坐视不管————更别说窦谦还可能是偷偷取走刘文静案件卷宗之人,想要找到卷宗,也必须先找到窦谦。
因而,无论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这个案子,他都得接。
想到这里,刘树义不再耽搁,他直接向陆阳元道:「去叫小凡,让他将马车赶来,你们也都跟我走一趟吧。」
西市作为长安城两大商贸中心之一,十分热闹。
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