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就不耽搁刘侍郎的时间了,待刘侍郎做完这件事后,本官再宴请刘侍郎,为刘侍郎庆贺晋升。」
给自己庆贺晋升,还要等自己查完刘文静案之后————果然是不粘锅,一丁点险都不愿意冒。
若是自己能顺利推翻刘文静案,那自不必多说,没有了谋逆犯人儿子的帽子,自己的前途会十分明朗,给自己庆贺,交好自己,乃上上之选。
可若是自己失败了,自己的仕途可能也就到头了,甚至会因为得罪当年审理刘文静案的那些重臣,而被针对————那样的话,估计柳权会有多远躲多远,还庆贺?恐怕见面都会装不认识自己。
总之,他永远不会将自己立于危险境地之中,永远去做确定的事。
这样做,有好有坏,好处是人生的波折会少一些,会安稳一些,坏处则是过于利己,难以有知己好友,而且仕途很难再进一步,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人生有千种活法,刘树义不能说柳权这种选择就是错的,相反,对很多最终摔得头破血流的人来说,柳权的人生反而可能是幸福感最高的那个,但这不是他想要的活法。
他笑著回礼:「好,那我就等著与柳侍郎不醉不归。」
言罢,他不再耽搁,带著赵锋大步向卷宗阁走去。
柳权立于原地,深沉的眸子注视著刘树义离去的背影,直到刘树义消失于视线之中,他才收回视线。
而后摇著头,慢吞吞向相反的方向行去。
一边走,一边轻哼著小曲,微风中,能听到些许残留的声音。
「不撞南墙不回头,终不是,一路人————」
「难!难!难!」
半刻钟后。
刘树义与赵锋来到了卷宗阁。
卷宗阁亦称架阁库,共分三层。
一二层存放著普通案件的卷宗,三层乃密档室,存放著谋反及皇室成员相关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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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阁外有侍卫十二个时辰值守,三层的密档室外,同样有侍卫看守,而且这些侍卫乃宫里来的禁卫,与刑部侍卫不是一个系统,因而整个刑部,只有尚书杜如晦可以命令他们。
其他人,别说命令了,级别不够的官员单独来到这里,直接就会被这些禁卫赶出去,倘若不从,血溅当场也不是不可能。
故而架阁库的三层,乃是整个刑部最特殊的地方。
刘树义未晋升侍郎之前,这里对他而言,哪怕只有几步之远,也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