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儿自然想过,她说道:「如果仇人真的找到刘家,我就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立即离开刘家,不让他们伤害你们。」
刘树义闻言,却是道:「婉儿,你还是有些天真————他们为了得到想要之物,当初都能灭你赵家满门,对那些毫不知情的流民也会痛下杀手,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与你生活了两年的我们?」
「他们只会认为你与我们关系如此亲近,很可能也知晓了你与他们之间的事,从而怕我们泄露他们的秘密,而对我们灭口!」
「在你来到刘家后,无论你是否愿意,我们与你,就已经是生死与共的关系了。」
婉儿脸色一变,她确实没想过这些,她以为自己不告诉刘树义和常伯自身的秘密,就不会让他们受到牵连,却没想过,贼人穷凶极恶,根本就不会与她讲道理。
见婉儿面色大惊,刘树义安抚道:「好在,目前来看,你的仇人并未找到刘家,而我已经知晓了此事,那危险也就不再,甚至你的仇人若真的找到刘家,反而还能省了我们寻找他们的麻烦。」
听到刘树义这样说,婉儿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著头,羞赧道:「是我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我错了————」
刘树义摇头:「你虽然经历了不少苦难,可终归是善良单纯的性格底色,难以用最大的恶意揣摩他人————这不怪你,要怪也该怪你的仇人阴险狠毒,冷酷无情。」
这世上有许多人会下意识从受害者身上找问题,总会说受害者就没错吗————可若没有犯罪者,何来受害者?
所以他会怪,也只会怪犯罪者,而不会从受害者身上找问题。
只是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危机四伏的时代,他不希望婉儿因善良单纯,而导致发生什么意外,这才对婉儿说这些。
婉儿见刘树义没有怪自己,心里更加愧疚,幸亏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否则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她也在心里发誓,以后任何事,都要更加小心谨慎,万不能再将少爷置于危险境地。
「好了。」
刘树义见婉儿情绪又低落了,眼眸转了转,摸了摸肚子,道:「我昨日回来后就一直查案,到现在还没吃一口饭,有些饿了————」
婉儿一听,果然什么想法都没了,她连忙道:「我这就去给少爷准备膳食,少爷有什么想吃的吗?」
刘树义摇头:「你做的饭菜,无论什么,都好吃,你看著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