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的仇人不是皇家,就没有人敢这样光明正大动手。」
「然后我就说,仇人已经盯上我了,在无法找到我后,很可能会在离开长安的各个路口设伏——我若现在离去,说不得就会重新羊入虎口,既然左右都有危险,那不如去一个相对来说,危险较小的地方,毕竟长安的危机四伏,是对那些大人物来说的,对我们这种小乞丐,反而更容易讨口吃的。」
「刘树忠见我主意已定,便叹息说,他乃大理寺的一个官员,若我们想去长安,他可以帮我们,带我们进去————」
「就这样,我们于两年前,十六岁时,正式进入了长安城。」
刘树义点了点头,婉儿所说,与他的猜想,大差不差。
婉儿很聪明,在知道了仇人已经盯上她,并且会持续追杀寻找她的时候,就明白,此时此刻,唯有长安能保她的性命。
「再之后呢?」他继续询问。
婉儿道:「进入长安后,我也怕自己的事给恩公招惹麻烦,便与恩公辞别,并且对恩公说,若是有朝一日恩公需要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报答恩公。」
「可你兄长听到我发誓一样的话,只是笑著摇头,说以后别怪他把我们带到长安城这个大漩涡便好。」
「我们分开后,有一个多月,我都没有再见到恩公,就好像他真的没有把救我们之事放在心上,我与小凡也渐渐融入了乞丐群体,终于能偶尔吃上一顿饱饭。」
「就这样,我以为短时间内,我只能这样生活时————」
她看向刘树义:「刘树忠突然找到了我。」
刘树义心中一动,下意识坐直身子,他知道,关键的地方到了。
就听婉儿道:「那时的刘树忠,穿著一身黑色衣袍,脸被兜帽遮挡,若非他开口说话,我都不知道我面前的人是他————」
「他找到我,说有事想求我。」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沙哑,也有些有气无力,与一个多月前救我们时,差别极大,我便问他怎么了,他却只是摇头,说希望我能去刘府,代他照顾弟弟与一个老者。」
「他说希望我能留在刘府三年,三年后,我若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便询问他,他不在刘府?」
「然后他就说————」
婉儿眼中闪过回忆之色,似乎重新见到了那一夜的刘树忠,道:「他说他要离家去做一些事,这些事会有很大的危险,他若留在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