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我离家一共就带了那么几件东西,我不觉得哪件东西,是他们需要灭族来抢夺之物。」
刘树义没有轻易下定论,他问道:「你当年离家,都带了些什么?」
婉儿这两年一直在思考此事,记得很清楚,她说道:「五件换洗衣物,一枚家传玉佩,一个娘亲为我求的平安符,一个装了钱财的钱袋,还有两本书————就这些。」
刘树义微微颔首,他想了想,道:「换洗衣物————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家传玉佩,这不属于外来之物,他们说得到不该得到之物,就是说此物是你家从外面得到的东西————」
「钱袋里面只有钱财吗?可还有其他东西?」他询问道。
婉儿答道:「主要是铜板,还有几颗珍珠。」
「那应该与钱袋也无关————」
刘树义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沉吟道:「那就只剩下平安符与书籍了。
婉儿道:「平安符是扬州城的寺庙求的,我见过不少那种平安符,没什么特别的。」
「那就是书籍了————」
刘树义看向婉儿:「我记得你说你不爱读书,怎么出去拜师学武,还想著带上两本书?」
婉儿有些不好意思:「那两本书,一本是刀法练功秘笈,一本是行侠仗义的故事话本————我当时痴迷武艺,对话本故事里的行侠仗义也十分向往,所以离开时,就偷偷把它们带上了。」
刀法秘笈?
话本故事?
刘树义道:「书在哪?我能看看吗?」
「我一直随著身携带著————」
说著,婉儿便从怀中取出了两本泛黄的书籍,书籍不算厚,可看起来却有一些年头。
刘树义接过书籍,先随手翻看刀法秘笈。
便见这本书上,既有生动形象的刀法图画,也有详细的文字解释,而且里面写著,只要学会,进可上阵杀敌,退可自保有余,乃是天下前十的刀法——别说婉儿当年一个痴迷武艺的小姑娘了,就算自己这个两世为人,没有接触过古代功夫的他,都有些手痒,想要试试。
而另一本书,书皮有著更加明显的岁月痕迹,上面有著五个大字《剑神行侠录》。
一股武侠小说的既视感扑面而来,将书翻开,便见里面果然写著一个学剑少年的行侠仗义的经历————婉儿这些古人可能觉得十分精彩,可对后世看遍了诸多小说与影视作品的刘树义而言,只能说老套到没有一丝打开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