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该是暗中筹谋才对,如此光明正大行事,就不怕直接被李世民给摁死?
事实也正如杜如晦所想,倘若李渊不明著支持窦谦,那或许坚持不到刘树义回来,李世民就会同意窦谦的请求————
正因为李渊的插手,使得李世民对窦谦有所怀疑,这才一直拖延,直到刘树义归来。
李渊身为大唐开国君主,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杜如晦想不通。
而李世民,此刻脸上的笑意已完全消失。
身为帝王,他对皇位之事更加敏感,所以刘树义与杜如晦所想之事,他也想到了。
但这对他这个帝王而言,并不重要。
他不需要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要这样做。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违背当时与自己达成的约定,将手伸进了朝廷之中「父皇,舒舒服服的颐养天年不好吗?为何非要让儿臣为难————」
李世民宛若深潭的眸子里,浮现几分冷意,他目光扫过刘树义与杜如晦,沉默片刻,道:「此事朕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晓。」
刘树义与杜如晦心中一紧,连忙行礼称是。
「好了。」
李世民抬起手揉了揉额头,语气有些疲惫:「此事莫要再谈,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事?」
刘树义见李世民没心情再听下去,剩下的事也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说不说也都影响不大,便摇头:「没有了。」
李世民微微颔首,刚要说什么,又想起一事:「对于挖出长乐王棺椁,以及给魏征写信之人,你可有什么发现?」
刘树义摇头:「此人十分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臣的注意力也一直在长乐王案上,对其身份暂时没有什么进展————不过————」
他看向李世民:「此人与长乐王妃应该不是一伙的,长乐王妃紧急给林诚写信,让林诚匆忙去争取给长乐王验尸的机会————这与她之前提前许久就开始筹谋的习惯不符。」
「所以臣认为,长乐王妃应该也对此十分意外与吃惊,不得已之下,只能将计就计,趁著长乐王棺椁重现天日,引起百姓热议时,按照原本的计划传播谣言,煽风点火。」
「但这终究不是她原本计划好的时间,匆忙应对下,产生的影响十分有限。」
「若是她精心筹谋下,准备周全再动手————」
刘树义沉声道:「那时,恐怕就不是谣言慢慢起来了,而是一下子就直接引爆,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