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中的事指手画脚,但若是你的话,便不意外了。」
她笑吟吟道:「看来,你已经把刘郎中当成自己的男人了,连本王妃与他说些情话都不许。」
杜英眉头皱了皱,冷冷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
长乐王妃媚眼看向刘树义:「郎君,你见多识广,你觉得是杜姑娘这样什么也不懂的青涩女子能让你们男人舒服呢,还是妾身这什么都懂的妇人,能让你们更舒服?」
这都什么刘备荤话————刘树义眼皮跳了几下,没有接这个地狱话题。
「好了!」
他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道:「王妃是个聪明人,也明白眼前的局势你已无力回天,所以王妃接下来是准备束手就擒,还是让本官的人不体面的把你抓起来?」
听著刘树义的话,长乐王妃精致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她故作伤心道:「刘郎中就非要如此狠心的对妾身?」
刘树义微笑道:「王妃是觉得自己的美貌天下第一,稍微皱一下眉头就会有无数人为之痴狂,还是觉得下官是精虫上脑之人,能被王妃轻易蛊惑?」
听到刘树义这般直白的讽刺,长乐王妃也不恼,她只是幽幽一叹:「看来妾身的一腔真情,终是付诸东流————」
她视线扫过眼前的密室,白皙的指尖在艳红的纱帘上滑动:「妾身这一生很可怜,幼年生母早逝,被姨娘苛待,后又被兄妹排挤,被他们陷害偷了东西,被独自关在静室内一个月————那一个月,他们除了给妾身食物外,连出恭都不允许妾身出去————」
「刘郎中能够想像吗?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被一个人关在连一个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一个月,是一种怎样折磨。他们明明是妾身的家人,可所做之事,却比刑部大牢里的那些罪犯还要过分!」
「哪怕后来妾身证明自己是被兄妹冤枉的,可没有人可怜妾身的经历,更没有人向妾身道歉,他们只会说妾身小心眼,非要与兄妹争个对错。」
「妾身那时年幼,虽知道这很不公平,可无力反抗,只能越发的小心谨慎,按他们的心意去做事,不与他们顶撞,从不讨要任何东西————妾身只希望能找一个好夫君,早一些嫁人,逃离这些薄情寡义的所谓家人。」
「可谁知————」
长乐王妃视线重新落在刘树义的脸上,声音带著一抹藏不住的恨意:「在妾身到了能嫁人的年纪,在好人家向阿耶姨娘上门提亲时,他们竟直接让妹妹代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