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也没机会用出,就已经落败!
这让他竟莫名的,对长乐王妃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所以我们需要考虑的,不是她没有灭口其他人,而是为何没有瞒著这些人,自己一人偷偷离开————」
刘树义见众人点头,继续道:「以长乐王妃的身份,她要走,没有人敢拦,她让门房闭嘴,门房绝不敢多说一个字————所以她完全可以不必浪费时间集齐所有人,再把他们带走。」
「但她却偏偏这样做了————」
「我想,只有一个可能————」
众人忙屏息凝神,就听刘树义道:「那就是她若不带走他们,我们就能依靠这些下人,知晓她去了何处!」
崔麟目光一闪,忙道:「刘郎中的意思是————他们知道长乐王妃的藏身之地?
」
谁知刘树义却摇头:「他们应该不知道,长乐王妃应该不会愚蠢的,把自己最后的退路,告诉给府里的这些下人。」
崔麟不明白了:「既然他们不知道长乐王妃的藏身之地,那我们怎么可能会通过他们,知晓长乐王妃去了何处?」
杜构与窦谦也同样想不明白。
他们只觉得刘树义这话,前后矛盾。
刘树义将他们脸上的迷茫收入眼底,说道:「确实,正常情况下,这些下人会出卖长乐王妃的下落,是因为他们知晓长乐王妃藏身之地的秘密————可是,还有一种情况,你们忽略了。」
「什么情况?」崔麟追问道。
窦谦也下意识上前一步,满脸都是期待,他忽然发现,当刘树义与他不是敌对阵营时,刘树义竟能给他莫大的希望与安全感,使得现在哪怕刘树义还没找到长乐王妃,他也觉得长乐王妃插翅难飞。
被杜构搀扶,已经站不稳,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杜构身上的林诚,那双浑浊的,开始渐渐失去焦点的眼眸,也紧盯著刘树义。
然后,他们就听刘树义道:「长乐王妃是否离开的情况————」
「什么!?」
众人一怔,有些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进一步解释道:「他们确实不知道长乐王妃的藏身之地在哪里,但他们绝对能知道长乐王妃是否离开了王府,特别是门房,长乐王妃若离去,不可能避开他,其他下人的位置当时也是不可预测的,长乐王妃也很难在没有准备的匆忙情况下,避开他们的视线————」
「她若离去,无法避开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