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所言,长乐王会感动,会愧疚,会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长乐王妃,而这时,长乐王妃再劝说长乐王,说她为了长乐王,愿意付出一切————长乐王恐怕心都会化了。」
「而男人的心一旦化了,对女人的一些祈求,也就再难抵抗————」
崔麟恍然道:「难道这就是长乐王会听从长乐王妃的话,做那些谋逆之事!?」
刘树义摇头道:「他只是与外邦联络,然后偷偷养了一些私兵————我们觉得他是要谋逆,可事实上,他从未真正做过谋逆之事,也没有说他想要谋反。」
杜构心中一动:「也就是说,在长乐王看来,他只是为了心爱又受了委屈的妻子,做了一些小事罢了,这些小事被我们给误会为他要谋逆,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谋逆之心。」
「是了!」
崔麟想起一件事,道:「宇文刺史当时去抓长乐王时,长乐王但凡有一点谋逆的心思,都可以直接起兵谋逆,但他没有,他乖乖被宇文刺史带了回来,甚至都没有过抵抗与挣扎————之前我以为他是认命了,现在看来,是我们都误会他了「」
。
顾闻听明白了刘树义等人的意思,不由道:「既然他没有谋逆之心,那他被抓回长安后,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说他勾连外邦,偷养私兵,只是为了博红颜一笑?」
刘树义淡淡道:「先不说这话是否会有人信,但凡他这样说了,就会将朝廷的视线放到长乐王妃身上,这与害了长乐王妃有什么区别?」
「他的心已经完全被长乐王妃拿捏,而且长乐王妃还对他承诺,会助他假死脱身,他们仍不会分开,仍旧能白头偕老————这种情况下,若你是长乐王,你会对朝廷说出一切吗?」
「我————」顾闻张著嘴,脸色不由一变。
他深刻地感受到了长乐王妃的恐怖。
若把长乐王换成他,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比长乐王做的更好————
不仅是他,崔麟与杜构,也都感到周身满是寒意。
哪怕窦谦,也都没想到两日前见到的清冷王妃,真面目会这般可怕。
崔麟忍不住道:「这长乐王妃当真是心机深沉,阴险至极————我们把她揪了出来,算是与她结了死仇了,若不能把她抓起来,我寝食难安啊!」
其他人也都重重点头,谁也不希望有这样一个如毒蛇和狐狸一样的敌人,在背后盯著。
「刘郎中,你现在有线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