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点头:「不过这解释,过于重视意象,想要确切的证明长乐王妃就是幕后之人,还是要靠香囊的药材。」
「下官这就搜查————」
顾闻急著向刘树义表现,一听刘树义的话,当即带人在长乐王妃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但所有地方他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药材的踪迹。
「怎么会没有?」顾闻眉头不由皱起。
刘树义倒是没有任何意外:「长乐王妃这样身份的人,更换香囊药材之事,岂会需要她亲自动手?」
「对啊!」
顾闻一拍脑袋,让道:「瞧下官这脑子,一著急,就不灵光了!下官这就带人去搜————」
说罢,不等刘树义开口,他便迅速带著人冲出了长乐王妃的房间。
看著顾闻风风火火的样子,刘树义微微点头,虽然顾闻头脑不算灵光,但毫不掩饰对自己的追随,而且对自己的话十分上心,倒是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是否要收下顾闻的投诚了。
一边想著,刘树义一边收回视线,他来到书案前,便见书案上正摆放著文房四宝、烛台与水壶水杯。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水杯里还剩半杯没有饮尽的水。
刘树义端起水杯,感受了下水杯的温度,水杯的水是温的,尚未完全凉透。
他放下水杯,手指触碰水壶,水壶的温度更加明显,还是热的。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紧紧盯著自己的窦谦与钱文青。
「你看本官作甚?」刘树义的眼神有些奇怪,窦谦莫名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也许要被下官一语成谶了。」刘树义道。
「什么?」窦谦眉头皱起,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指了指水壶与水杯,道:「窦刺史碰一碰,就明白下官的意思了。」
窦谦不知道刘树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刘树义所说,伸出手,碰了一下水杯,然后————
「什么!?」
窦谦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他连忙又向水壶触碰。
而这一次,他原本大变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怎么会————」
崔麟与杜构看著窦谦这好像一瞬间从人间跌落地狱的模样,不由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与好奇之色。
崔麟忍不住向刘树义道:「刘郎中,窦刺史这是?」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