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被烧死了。」
「当然,这不代表所有人都死了,也可能有人外出,躲过了火灾————所以下官又张贴告示,让这座宅子的人去衙门认领尸首,说明情况,可是直到那些尸首都发臭了,也没有人前去。」
「最后没办法,只能衙门将这些人埋了————哦对了,哪怕到现在,也没有人去衙门说过此座宅邸之事。」
「因此,下官这才觉得,这座宅子的人,应该是去年都被烧死在宅子内。」
听著顾闻的解释,崔麟几人点了点头。
在没有人知晓这座宅子的具体情况下,顾闻的方法,确实算得上较为严谨了。
但刘树义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他向顾闻道:「每座宅子的买卖,在户部都有记录,你没有去户部调查此宅的主人情况?」
「下官当然去了。」
顾闻说道:「按照户部的记录,这座宅子是武德四年时,被一个名叫牛鹏的商人购买,之后这个商人就申请了过所出去行商,但直到现在,也未返回长安。」
「所以现在这宅子里住的是牛鹏的亲人,还是其他人,下官没法确定。
刘树义道:「你除了邻居外,没有再多问一些人?」
顾闻苦笑道:「死了二十多人,下官怎么可能不多问————下官不仅询问了周围的邻居,也张贴了告示,重金悬赏知晓此间宅邸主人之事的人,可是根本就没有人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户人家,当真是太神秘了————」顾闻忍不住道:「神秘的,下官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对!」
刘树义忽然皱起眉头:「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顾闻愣了一下,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什么不对?」
而杜构与崔麟见刘树义这般异常举动,先是一怔,继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
「确实不对!」
崔麟忽然转过头,看向虚弱的林诚,道:「你之前说,你很容易就问出了长乐王的居所,还知道长乐王在这里养外室————对吧?」
林诚这一刻,也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他双眼瞪大,茫然又不解:「没错,我就是随便找了个路人,询问是否见过皇亲国戚出现在大业坊,然后那人就说他见过,还给我指了这里————」
顾闻听到这话,终于是明白崔麟等人在说什么,他忍不住道:「你们的意思是说————
这宅邸,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