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希望,这就够了。」
「你活得比多数人都通透。」
刘树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问题拉了回来:「说回长乐王的事吧。」
林诚点著头,道:「我表面上装作心若死灰,什么也不关心,暗地里则偷偷打探,我女儿身亡的那一日,有哪个皇亲国戚住在大业坊。」
「大业坊远离皇城,没有皇亲国戚的宅邸在那里,平常皇亲国戚也不会来大业坊,所以当日若有谁留宿大业坊,那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是害我女儿之人!」
「确实是一种有效的缩小范围之法。」刘树义道:「结果你发现了长乐王?
」
「是!」
林诚道:「我稍微一打听,就得知长乐王那几日,都住在大业坊————他在大业坊有一座宅子,里面养了好几个女人,长乐王生活十分壕奢,经常让酒楼送美酒佳肴,所以此事很容易打探清楚。」
「不过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不能有错,所以我又去了一趟媛儿当日去上香的庙宇,然后打探到,我女儿上香那日,长乐王与长乐王妃也去上过香。」
「如刘郎中刚刚所言,一件事可能是巧合,但两件事都遇到了,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害我女儿之人————」哪怕长乐王已经只剩骨架子了,提起长乐王,林诚也仍旧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声音森冷,带著无穷恨意:「————就是他!」
杜构与崔麟听著林诚的话,想了想,皆点头认同。
有蟒纹服饰为证据,再多方面验证,确实可以确认那一切就是长乐王所为。
「我一直以为长乐王只是脾气暴躁,却没想到,他竟也如此好色,又如此胆大包天,在天子脚下,大唐皇都,就敢公然掳走良家女子!」崔麟冷声道:「他真是无法无天,怪不得在凉州会做勾连外邦,偷养私兵之事,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大唐律例!」
杜构甚为认同的点头。
林诚却对此毫无反应,大唐律例是给普通人制定的,与皇亲国戚有什么关系?他早已看透这一切,所以明白,想报仇,只能靠他自己。
刘树义也没有附和崔麟的话,他沉吟片刻后,继续向林诚道:「长乐王的假死脱身计划,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找上你?」
听到此事,林诚直接冷笑道:「长乐王无法无天惯了,以为凭借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做任何事都不会对生命有威胁————谁知陛下登基后,根本就不惯著他。」
「见陛下要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