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难起来。
“老洛、记得早在月前赑某就已向洛家提亲,希望你我两家的嫡系后人结为连理。虽然洛家一直未曾答复,可也没有拒绝将洛璃小姐嫁与我家桓儿。这婚嫁本为人伦大事,也应尊奉礼法才是,怎能一亲未定又起新议,如此岂不是有违礼数,失了你我两家颜面?”
赑瀚此番说辞也有些道理,他提出异议正是因为有些气不过。怎么说他都是堂堂海神教的教主,如果洛家无视他当即应下蛟族双王,那他的脸面可真就丢到姥姥家去了,以后还怎么统驭教众、怎么有脸在内海混下去?
其实赑瀚早已放弃为孙子提亲之事,他并无意也无胆与蛟族为难。只是出言为难一下洛家能挽回些颜面,且说辞合情合理得让人找不出错处又何乐不为,想来蛟族双王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无理欺人。
洛天听得赑瀚所说确实很是为难,如果早就拒绝了赑家还好说,现在拒绝似乎就有些显得势利,于礼也有些说不过去。不拒绝赑家吧怎么都不可能,能与蛟族结成姻亲正是再获强援的大好事。
可是如此一来就会得罪海神教,以商立家的洛氏如此行事便违了大忌。虽然洛家不惧海神教,可生意人首重和气生财,总要面面俱到、皆大欢喜才是上策,否则路越走越窄却是失了商家根本。
一时间洛天心中暗骂不已,既气赑瀚给自己出难题,更气洛家现任的家主侄子怎么就如此无能,连这些事情都不能早早处理好,搞得自己现在头大、左右为难,那一边都不好得罪。
血蛟王闻言双眸血光大盛就要发火,却被身边的萧云拉着手臂使劲暗示,示意自己有办法解决此事,便将信将疑的不曾有什么彪悍之语。
萧云确实已有了主意,他并不希望因此事与海神教结怨,从而影响建立根基之地。虽然少年也是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性子,才有了如此颇废周折的决定,但萧云更明白不能完全以力谋事,有其他办法就没必要不留余地。
由此可见萧云已真正成熟起来,也只是先前血蛟王稍微几语的提点,便明白了在内海培植势力的关键。神霄道宗和血灵宗终归是人族宗门,要在内海广收修炼人才,就必定需要和各大人族势力打交道。
可萧云虽是拉住了血蛟王,身为媒人的雪姨却作恼起来,当即便冷声喝道:“赑瀚、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求了亲洛家的姑娘就不能嫁人了,这是那来的道理?看来海神教很霸道嘛,今日这孙媳妇本王还真就说定了,你给老娘说个不字看看!”
“陛下、在下真没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