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目光之中,讲出了一段让萧云呆如木鸡、心绪难平的往事。只因这些往事与萧云和弟弟萧风失散有关,此前一直都被老贺头藏在心里,那怕是藏得好不痛苦、也一直没有和别人说起过。
原来近六年前的四月间,萧云仍在和二狗子四处流浪之时。刚刚与萧云兄弟相识不久的老贺头,清晨时分在他的茶摊里迎来了一个游方和尚,这个面有菜色的和尚还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奇怪的是和尚既不来吃早餐、也不来化缘,居然是来求老贺头帮忙。这个身体状况一看就很有问题的和尚,告诉贺夔三岁的孩子叫萧风,是冶洲城外三十里处萧家垄的农家子弟。
贺夔觉得好不奇怪,自己只是一个开破茶摊的孤老头,你和尚和我说这些不相干的事做什么?但很快又听和尚说要把这孩子托付给他,让老贺头为这可怜的小男孩找到哥哥。
贺夔闻言更是傻了眼,我知道这孩子的哥哥是谁?又能上那里找去?这没影的事情却是从何说起。从来都胆小懦弱的残疾老头,就算只养活自己都艰辛无比,又那有能力再养活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老贺头再是心地善良,这事情也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若是这孩子真跟着他的话,只怕离饿死也不会太远。贺夔便与和尚说自己太穷,养不活这个孩子,为什么大师你不干脆收了这孩子当徒弟,这样好歹也有条活路。
和尚说自己是光洲普慧禅院入世苦行至此的游方僧、法号悟明,因此前阻止作恶的魔道受了重伤,只怕命不久矣。普慧禅院更是远在数百万里之外,就算是要度这孩子身入佛门,估计也无法做到。
而且这个孩子面有孽像,注定身有无穷孽缘、一生变乱,不是适合出家修佛之人,所以才没有收这孩子为徒。再则、若是让这还不懂事的稚童就此远离故土、生离亲人,也实在是太过残酷之事,还是为萧风找到哥哥最为妥当。
心善的贺夔闻言之下作了难,以他本心也很是可怜这孩子,有了那么几分愿意应承此事的意思。不过现在正是大灾之年,大顺国穷苦百姓饿死了无数,自己若是收留这孩子养不活又怎么办,这不反而是作了孽吗?
贺夔很是无奈、也确实善良,开了几十年茶摊的老贺头烹食手艺其实不差。若不是生性胆小、懦弱,又心地善良、自不量力的喜欢接济贫苦,怎么说这几十年的生意下来,也要开个像模像样的酒楼,那至于还是现在这么一贫如洗。
于是贺夔想劝和尚找户礼佛的好人家托付,便能为这可怜的孩子寻条活路。可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