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劳烦智空小师傅赐告,小道洗耳恭听。”
于是两个年纪差相仿佛,心智却大相径庭的少年人,随即一番好不详细的言语交谈。淳朴的小和尚说得口沫横飞,惟恐自己敬佩的云道长知道得不够清楚。而小奸巨滑的少年道士,心中暗喜之余也很是觉得对不住这位热心的智空小师傅。
或许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是天定,性情极端、冷酷的萧云,实则却是个被无常世事扭曲了心灵的农家淳朴少年。而但凡受挫于惨痛经历之人,反而越是向往人性中的美好、善良,此刻萧云面对的智空,无疑正是一个至善佛徒。
只因萧云混入普慧禅院虽是别有所图,但面对心性淳朴、且真心礼敬自己的智空,总觉得如此的刻意欺哄很是不当。本性并不穷凶极恶的萧云,看着满脸真挚笑容的智空,心中好不愧疚。
不过想要救回自己小弟的少年,确实也没有别的法子,这既然已经开始的表演,怎么都得继续演下去才行。或许这也是被贼老天故意作弄,自己不愿和智空虚情假意都不行。
萧云满脸都是温和的笑容,步履移动间和智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虽然少年此番表里不一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心中居然再次有了些许当初欺骗小师妹的感受。
因此萧云也不禁对自己暗暗鄙夷,更是对自己所谓的情非得已借口无奈之极。为何要如此欺哄心地善良之人,都是源于自己还不够强大,否则何必要行此昧心之事?
若能脱天自在、这又算得什么,老祖宗说得不错啊!自己就是因为被不够强大的力量所束缚,所以才心不自在。如果拥有足够威逼宵小的力量,又有何人敢来掳掠小风。
萧云感受着自己心中的惭愧和无奈,竟有些畏惧智空那满是崇敬的真挚笑容。然而还不得不装出一副谈性正佳的模样,继续不着痕迹的询问智空,尽量对普慧禅院了解更多。
不多时、看似一路谈笑甚欢的两个少年人,已是来到一片葱郁桑林所在的寺内客舍。此刻心中愧疚的萧云,赶忙施礼谢过智空,便如同逃也似的进入房中。
却不料智空这个热心的少年和尚,仍是惟恐云道长初住不便,竟也进得房间之内为萧云忙前忙后。把所有能为云道长准备好的日用之物都安排妥当,就连饮用的甘泉都挑满了整缸。
萧云看着满脸真挚笑容的智空,心中却是难受之极。如此心性至善、崇敬自己如同师长的佛徒,自己竟卑鄙到要肆意欺骗,自己修的到底是什么心?又逆的什么天道不公?
然而单纯质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