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泪流满面的弟子,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怒气。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老处女就是不愿自己这个宝贝弟子和萧云牵扯上关系。说是成见也好、又或嫉妒也罢,似乎都不足以描叙老处女这种复杂、古怪的心理。
“欢儿,你不要替那小子求情,这通天路可是宗门第一宝,寻常人想要去登这通天路还没机会。这小子若是能成功登上三百三十三级,说不定以后还要感谢为师。这是机缘,你哭个什么?”
“可可是师尊,云哥哥他太累了,就不能让他下次再登吗?那些比我和云哥哥大了几岁的哥哥姐姐们,不也没登这么高吗?”
“欢儿,不要说了,这通天路开一次耗费巨大,怎么可能是说登就登的,而且这通天路就和修行一样,若是没有足够坚定的道心,再怎么天赋出色也是废材,你要谨记!”
好嘛,被这老处女一番话说出来,萧云居然成了废材,被当成了别人教弟子的反面典型。就不知道到底事实是不是这样,或许这番话语、很有可能成为某人被打脸的依据。
在第二百九十级上喘息了很久的萧云,只感觉自己时刻都在被来自虚空的巨力压榨,那一身紫色的道袍早就不知在何时湿透,站立的双腿麻木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但执拗的萧云仍是不愿放弃,心中却在暗想、无限风光在险峰!
看到坐倒在玉阶上的萧云,终于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缓缓站起。那摇摇欲坠的紫袍小身影,就仿佛那怎么也压不服的野草。有宗门长老对自己弟子说道,这就叫做顽强!任他雨骤风狂,我自盘根山峦,若得生发时节,誓要绿满蛮荒。
于是在第二百九十级上呆了近半个时辰的萧云,再次迈动了那已是无力的腿,一脚就踏在第二百九十一级上。随即一股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扑面而来,一时间萧云竟是无力提起另一条腿,就这么半踏在两级玉阶之间。
萧云不停的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也如同压上了一块无形的巨石,连保持住呼吸都无比艰难。显然这个才十岁的孩子已是到了极限,可是执拗的萧云就是不愿放弃,只想继续攀登。
此时萧云那因极度消耗、而体内灵力趋于混乱的身体状态,顿时把正潜心吐呐血灵力的嘟嘟惊动。只是这刚一探察主人的状况、便惊得不轻,萧云的肉身因它截取了血灵力、竟是断了持续的补充,此时已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感觉到自己主人已是强弩之末,惊恐的嘟嘟迅速停下了自己的修炼,随即将那些正以几倍速度、从晶球化生出血灵力梳导向主人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