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抢走了,怎么能会爽呢。
然而,张寒越不知道他所在的这个店里面有着一个非常严格的规定,也是一个非常具有现代化眼光的规定,这家店
会保护自己的“员工”也就是像梓柔这样子的人只要他们认真“工作”。
但是那老头又没有什么权势其实他就只有一点点皮毛一样的,这个色老头其实也就是一个三流水平的落地秀才。
天空似水般的透明,雨丝轻轻漂拂在脸颊,凉风习习,外面一望无垠的绿色棉田在微风吹拂下荡起一层碧波。静静得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张寒越看着眼前的人群,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不就是王者的感觉吗?其实张寒越并没有做什么,要是在以前,张寒越或许还会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在现在,张寒越却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或许,这就是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的感觉吧。
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人纷纷站立起来,朝着张寒越鼓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张寒越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心的。这里又附庸风雅的商人,也有庸俗的大官,但是更多的是一些真正有才华的人,现在张寒越到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毛爷爷不好意思哈,盗用了你的大作,下回多给你烧点纸钱哈……”张寒越的心里这样想到。
那个色老头终究还是没有人理会他,那些想要附庸风雅的粮商也因此退缩了,开玩笑,要是因为你一个人得罪了这些笔杆子,那么自己的粮食还要不要卖了?不止一个的粮商是这样想的。
“各位!各位!听我说!”
“我们都是来交流文学诗词的,那么也就没有高下之分,都是交流嘛,大家应该秉承着互相尊重的原则,是吗?”张寒越可是看过新闻联播的人,知道应该怎样说话,他看上去是说的很好,其实什么也没说简直就是在说废话,但是就是让人听着舒服的废话。
“对!”
“对!”大家纷纷出声应和。
没有人注意到梓柔欲言又止的表情,张寒越回过头去,看见梓柔有些不对劲,便柔声问道:
“梓柔,你怎么了?”
“啊……”梓柔似乎是收到了惊吓。
只见她迟疑了一下,马上拉起张寒越的手,说道:“你跟我来!”
说罢,也不等张寒越答应,便一路狂奔。
梓柔的秀发在风中飘荡,像一颗颗无根的浮萍一样,如风中的百合,无声的静默的绽放它的美丽。
这是一头乌亮浓厚的美发,像黑色的瀑布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