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就是因为说话时拿捏得当,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
乾隆又拿起龚言的奏章看了起来,平静的脸上渐渐闪现出怒火,而抓着奏章的手渐渐颤抖起来,双手紧紧的抓zhu这份不起眼的奏章,仿佛是要将奏章上的每一个字都看的清清楚楚。
突然乾隆挥了挥手,安弘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只见一个黑衣人像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乾隆的面前。
只见乾隆在黑衣人的耳边耳语几句,黑衣人就像一瞬间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又出现在了乾隆的面前。
“她在做什么?”乾隆问道。
“她在看着窗外发呆,嘴里在喃喃自语说……”
“说什么?”突然乾隆就像发了疯一样紧紧抓zhu黑衣人的衣服。
黑衣人没有什么反应,像一块木头一样说道:“她说,都好几个月了,好几个月了……”
“哼哼,果然是这样!”
“来人啊!给我传婉妃!”
婉妃来到尚书房,行了个万福礼,见乾隆没有说话,就习惯性的站了起来。
忽然乾隆厉声说道:“谁叫你站起来的!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
婉妃给吓了一跳,这腿上不听使唤的跪了下去。
显然,婉妃给乾隆吓着了,她现在方寸大乱,不知道怎么回事。
“婉儿啊!过来!”
婉妃只能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乾隆的身边。
“婉儿啊!你是什么时候跟我的?”
“回皇上的话,乾隆十四年。”
“也有一段时间了!”乾隆没说什么。婉妃也不知道乾隆今天是怎么了,见乾隆没有说话,婉妃也只能站在乾隆的身后啥也不说。
乾隆又开始批阅奏章,最近白莲教的事情搞得乾隆是焦头烂额,这些白莲教的人专门找那些穷的或者被官府祸害过的人,所以白莲教的交易对着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官府的应对方法就是血腥镇压,他官府能杀多少人?而被官府欺压过的人多了去了,官府是绝对杀不过来的。
所以镇压的结果就是白莲教的势力越来越大,而官府则是被杀的丢盔弃甲,颜面尽失。
看着这些怎么也剿不灭的乱党,乾隆的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
婉妃给乾隆倒了杯茶,心中想着张寒越,不禁烦乱不已,此时的婉妃心不在焉,魂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所以这拿着茶杯的手一抖,这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