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甲板之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都被蛮横的挤压了出来。
这仅仅只是开始。
石铭没有用刀,蛞蝓之躯能够愈合锐伤,但愈合不了钝击!
爱德华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时间模糊的地面和天空在疯狂的交替,他眼中的视觉也变得抽象极了。
一次,两次,三次,就像是一个沙包,完全没有办法摆脱这个男人的控制,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打击!
砰!
砰!
砰!
甲板都被打的劈开了偌大的裂痕。
「你的蛞蝓之躯呢?快恢复啊!」
恢复不了,这又不是断肢!
钝伤不是伤。
爱德华绝望之际,胸前的最后一个眼睛终于爆然睁开,一道巨型冰刃从中迸射而出,狠狠的切割在石铭的身体之上,伤口鲜血淋漓,白骨显露,却在01秒就恢复如初。
「怎……幺……会……」
他在颠倒之间,才发现石铭的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
就连曾经腹部的大伤口,此刻也完好无损,连疤痕也没有,异常光洁。
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七个眼睛全部闭合。
蛞蝓之躯的时间也即将耗尽。
他终于知道,自己要死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要死了。
「……等……等……」
固定的求饶环节。
可惜,一声声令人心悸的闷响之中,他的虚弱的求饶声音被完全的掩盖。
就算能听见,石铭也不打算饶他。
敢来杀他,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甲板劈开的木头如尖刺一般穿插进爱德华的肢体,爱德华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的骨头都在哀嚎,肌肉被撕裂的痛楚一波波冲击着神经。
嘭!
木质甲板轰然破碎。
蛞蝓之躯失效,石铭手中的物件在巨力之下,按照「十」字裂痕,重新断裂成了四块!
「靠!」
「这幺不经打!」
他避之不及的丢弃掉手中的物体。
船员们也在巨大的震击中陆续苏醒,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看着船长此刻浑身浴血,使用「乱披风锤法」的英姿。
……
……
……
「黄炮黄枪,你们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