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真的强迫她,在她表现出强烈抗拒之后,秦玉昂还是乖乖地退了出去。就凭这一点,她不恨,更没有丝毫的厌恶之情,有的,是抱歉,是遗憾。
抱歉,针对的是秦玉昂。而遗憾,是针对她自己。
毫不讳言的说,她喜欢秦玉昂,甚至于在没有张旻的情况下,让她在胡力瑧跟秦玉昂之间做出选择,她都会选择秦玉昂,而不是胡力瑧。毕竟她心里很清楚,胡力瑧是个狐族异类。而秦玉昂,是人。
但,毕竟她已经有了张旻。对秦玉昂,她只能抱歉,只有遗憾。
一整夜没敢再睡熟。
到了第二天清晨,秦玉昂难免脸上大不自在,反而水叮咚起码表面上保持着若无其事。跟秦玉昂一起就在农户家里吃了早餐,临行之时,秦玉昂又打赏了一锭银子,更把那农户一家喜得打躬作揖,将两人一直送出村外。
秦玉昂一路上老在偷觑着水叮咚的脸色,水叮咚最初装着不在意,可是被他看得多了,终于也不自在起来。
“你怎么老盯着人看啊?”她问。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很自然地,她口气之中带出有些娇嗔之意。
“你……不生我气?”秦玉昂硬着头皮问出口来。
“我为什么要生你气呀?”水叮咚嘟嘟小嘴,干脆厚着脸皮把事情挑破,以免相处起来倍觉尴尬,“你……喜欢我,我应该感觉荣幸才对!我猜你……是想将生米做成熟饭,这样……我不想嫁你都不行了是不是?”
“是,也不是!”秦玉昂抓抓头皮,“嘿嘿嘿”地笑了一笑,“我的确是想……迫使你退了之前订的亲,以后……我就可以娶你了,但最开始的时候,我躺在床板上,听着你的呼吸声,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
这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不过水叮咚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仍旧没有丝毫怨怪,反而,有那么一点得意之情。
虽然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子被男子趁着黑夜又亲又摸,很可能会羞愤欲死,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来说,能够让男人“控制不了自己”,即便不是一种荣耀,也绝对不是一种耻辱。
只不过——
“这个年代不是最讲究女子从一而终吗?”水叮咚忍不住地问出来。忽然想起在秦玉昂面前,不该说出“这个年代”四个字,赶忙抢在秦玉昂流露疑惑之前,很快地多说两句,“就算……我退了之前订的亲,你能愿意……或者说你家里人能够愿意你娶我?”
“你的意思……愿意退亲了?”秦玉昂只听她后边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