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藉机,看下能否改动下剧本。
但程胜这么决绝,看来想改动剧本是不可能了。
「拍摄上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对于演员表演,我倒是有几句话要跟阿娇说。」
听到程胜提到自己,原本沉默的钟欣桐双眼亮了起来,恭敬道:「程导,还请指教。」
「表演不是裸露,是袒露灵魂……」
程胜有些担心阿娇和阿两人把握不好演技,把大尺度『艺术』演成俗套的『欲望』。
真要是这样,那这部电影不要说得奖,恐怕会被当成艳情片。
程胜在另一段记忆里看过这部电影。
电影给程胜第一个感觉无疑是两位女演员全情投入的表演。
而其中,饰演阿黛尔的阿黛尔&183;艾克萨勒霍布洛斯,贡献了或许是影史上最伟大、最「赤裸」的表演之一。
请注意,这里说的「大胆」,远不止于身体层面的呈现。
阿黛尔&183;艾克萨勒霍布洛斯的大胆,在于她毫无保留地将一个普通女孩的整个内心世界,像打开一本日记一样摊开在镜头前。
观众能看到她食欲的旺盛(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吃东西),看到她笨拙又渴望爱的眼神,看到她在情欲中的迷醉,更看到她失去爱情时,那种决堤的、无法控制的崩溃与泪水。
她的每一场哭戏,都不是在「演」哭泣,而是真正地将自己掏空,让悲伤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
尤其是影片后段,那个在人群中行走,眼泪却如洪水般失控的镜头,会让你忘记这是在表演——你看到的是一个灵魂正在被公开处刑。
这种表演已经超越了技巧,进入了一种「具身化」的境界,她不是在扮演阿黛尔,她就是阿黛尔。
正是这种近乎自残式的真诚,让所有关于「尺度」的讨论都显得浅薄。
因为身体的尺度服务于情感的尺度,我们看到的不是猎奇,而是一个生命最脆弱也最真实的形态。
电影讲述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同性爱情故事,它是一个关于「错位」的故事。
阿黛尔的世界是感性的、肉身的、充满烟火气的(影片用大量的特写描绘她吃东西、睡觉、接吻)。
而艾玛的世界是理性的、精神的、被艺术和哲学环绕的。
电影用视觉语言巧妙地暗示了这种隔阂:阿黛尔总穿着蓝色的衣服,象征着她的忧郁与普通;艾玛的金发则如同一个光环,代表着她所处的精英与艺术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