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华夏粉丝。”
曾莉拉着自己干妹妹斯嘉丽,对着她说道。
斯嘉丽微微一笑道:“华夏粉丝还真是热情,看来我来华夏是对了。”
“是的,华夏有许多喜欢你的粉丝。”
一旁化妆的苏畅说道。
“不过,你现在最好不要出去。”曾莉严肃说道。
“为什么?我还想和我的粉丝打招呼呢!”斯嘉丽不解道。
“因为外面还有‘吃人’的媒体记者,要是被这些人围上,那你一天也不用工作了。”
听到曾莉把记者形容的那么恐怖,斯嘉丽也回忆起美丽国的媒体记者。
不管是哪个国家,媒体记者也就是狗仔都是不被名人所欢迎。
无论是在华夏,还是欧美或东亚国家,狗仔队因神出鬼没、毫不留情让明星人物忌惮、痛恨、诅咒,也被很多民众斥责“不道德”。
但同时,他们长期蹲守挖出的爆炸性消息很多时候又令“围观者”感到痛快,认为是满足了公众的“知情权”,并可以监督名人自律。
在美利坚,作为好莱坞明星产业中的重要一环,狗仔队和以窥探明星隐私为主业的各种街头小报和超市杂志是天生好搭档。
一方面,明星和狗仔队之间的冲突向来不断,影星马龙·白兰度曾打掉某狗仔记者5颗牙齿,影星基努·李维斯因打伤狗仔记者的手被要求赔偿71万美元。
另一方面,很多明星也知道,狗仔队可以帮自己带来人气,甚至会在举办私人活动时主动邀请他们参加。
西方狗仔队不仅盯演艺圈明星,也不会对政治人物“高抬贵手”。
政治家的绯闻和私下的权钱交易、道貌岸然常被狗仔队毫不留情地披露出来。
美丽国狗仔队常说,他们是“用独家新闻报道体现自身的工作价值”。
有时传统媒体的“狗仔式”报道在传统媒体中也能一石激起千层浪,如《纽约时报》独家揭发纽约州长斯皮策一掷千金召妓内幕,《底特律自由报》揭发前市长和女助理搞外遇还作伪证等。
斯嘉丽也是非常讨厌狗仔,因为她也是受害者,被狗仔拍到在酒店的私人照。
因为这张照片,使得她名誉受到了一定的损害。
但你要是告狗仔,那也是得不偿失。
毕竟明星的一举一动都在国民的监视中。
她没想到华夏的狗仔也和美丽国狗仔一个德性。
被曾莉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