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几名负责看管他们的萨克森士兵,已经将枪口对准了这边。
为首的那名萨克森士官面无表情,手里的冲锋枪枪口还在冒烟。
没有警告,没有喊话。
因为不需要。
那些奥匈军官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精彩。
施特劳斯中校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很清楚萨克森人不是在吓唬他们一一刚才那一枪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这片诡异的对峙中,一名四营的年轻军官从前方的交通壕里钻了出来。
这名少尉满脸是泥,军服上沾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施特劳斯中校面前,也顾不上什么军衔高低了,擡手就指着前方。
“你们的人现在必须上去支援!第一道堑壕快撑不住了!”
施特劳斯中校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你他妈在迟疑什么?!”
那名萨克森少尉直接爆了粗口,冲着施特劳斯中校的脸吼道:
“军人,要有骨气!”
“这t是你们这些人的国土!是你们的家!现在我们萨克森人在前面替你们拚命流血,你们这些家伙躲在后面想逃跑?!”
“你算什么军人?你就是个懦夫!你手底下这帮人也都是懦夫!”
这几句话一字不漏地砸在了施特劳斯中校的脸上。
周围的奥匈帝国军官们也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敢接茬。
因为这话虽然难听到了极点,但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施特劳斯中校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
他是维也纳人,祖上也算是跟着哈布斯堡家族“打过天下’。
哪怕他打了败仗逃了回来,哪怕他的部队已经溃散成了一盘散沙一一但“懦夫’这两个词,依然像一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自尊心。
“够了。”
施特劳斯中校咬着牙,转身面向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奥匈士兵。
“所有军官听令!”
他的声音不大,但平日里有一定威信的他,还是让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个萨克森军官说得对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土,我们却让别人替我们去送死。”施特劳斯中校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支被丢弃的步枪。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怎么逃回来的,也不管你们现在有多害 但是从这一刻起一一前面打不过,至少也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