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0日,下午。
激战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战场,逐渐陷入了一片沉寂。
枪声和炮声都逐渐稀疏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响起的几声零星冷枪,以及风吹过一道道阵地时发出的鸣咽声。
无论是进攻方还是防守方,似乎都打到了极限。
对于被围困的塞尔维亚第二军这两个师来说,他们已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连续的自杀式冲锋,耗尽了他们的体力和勇气,也打光了本就不多的弹药储备。
此刻,幸存的士兵们正躲在简陋的掩体里,眼神麻木地啃着干硬的面包,连擡头看一眼对面阵地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的师长,还在为那封电报的真伪争论不休,迟迟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
这种指挥层的迟疑,也让整个部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突围机会。
因为在他们的后方,中午抵达的第4禁卫后备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已经彻底封死了他们最后的退路,并击溃了断后的一个步兵团。
现在,他们成了名副其实的瓮中之鳖。
而对于萨克森人这边来说,高强度的防御作战同样消耗巨大。
哪怕教导部队的士兵各方面素质远超其他军队,但在持续的神经紧绷和战斗后,也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莫林禁止教导部队使用任何具有成瘾性的“强化药物’,所以生理性的疲倦已经开始侵蚀所有人而且他们虽然成功顶住了敌人疯狂的反扑,但弹药消耗的速度也远超预期。
各个阵地都在向后方请求补给,甚至不少g14轻机枪的枪管都被打坏了需要更换,炮兵阵地上的弹药箱也已经空了大半。
在莫林看来,吃掉这两支被死死围住的部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非是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逼着自己手下这些已经累坏了的士兵们继续发起进攻。
于是,战场上的多方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暂时停火,抓紧这宝贵的时间进行休整、补充和重组。下午五点半左右,就在莫林指挥部的通讯兵忙着协调各部队的弹药补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骑着快马,冲进了教导部队的团部临时驻地。
他是从北边防线,也就是第12禁卫后备步兵团四营的阵地过来的。
“报告上校!”
传令兵翻身下马,甚至来不及喝口水,就冲到莫林的指挥卡车前,大声报告:
“四营长霍夫曼少校报告,在他们警戒监视的方向上,发现有大量奥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