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疯了?我是皇储!”
哪怕平日里脾气再好,这会儿卡尔皇储也愤怒地扔下钢笔站起身来:
“我要见康拉德!我要见陛下!”
军官没有理会卡尔皇储,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侧过身示意手下上前。
两名身材魁梧的猎兵快步走上前,然后一左一右架住了皇储。
卡尔皇储挣扎着,同时看向窗外。
花园里,一队队山地猎兵正配合着总参谋部的宪兵封锁各个出入口。
所有人的行动都井然有序,没有任何慌乱,这显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计划 …
卡尔皇储突然明白了一切,他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
这位原本有着雄心壮志,想要通过“改革’挽救帝国的年轻皇储明白,维也纳这一次真的要变天了。而解决了皇储,摆在康拉德元帅他们面前的就是那个最大的难题一一王座上那位精神出了问题的老皇帝。
霍夫堡皇宫深处,皇帝的寝宫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疯人院’。
即使是在白天,厚重的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点着昏暗的蜡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物、熏香和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气息。在莫林看来,这段时间老皇帝弗朗茨&183;约瑟夫一世一直没有好转,甚至有被逼疯的征兆寝宫这逆天的布置要背80的锅。
谁家照顾病人是在这种环境下进行的?
寝宫里到底是奥匈帝国的皇帝,还是关了个怪物?
“别过来!你们都离我远一点!”
弗朗茨&183;约瑟夫一世缩在床角,浑浊的老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的一名内侍。“陛下,这是您最信任,跟在您身边时间最长的内侍 ”
几名宫廷医生和内侍满头大汗地围在床边,试图安抚这位帝国的主人,却根本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就在昨天,一名试图给皇帝喂药的内侍,差点被“警戒程度’极高的皇帝用藏在枕头下的拆信刀刺瞎了眼睛。
康拉德元帅站在外间的起居室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边,站着几名身穿长袍、神色尴尬的奥匈帝国法师。
“这就是你们说的“受惊过度’?”
康拉德元帅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都几天了?你们连镇静剂都用上了,为什么一点好转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