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确实就像是加密通话一样。
“是的,殿下。”
莫林也切换成了高卢语,这也是他掌握的多门语言中,最为熟悉的一种。
“虽然表面上的秩序已经恢复,但人心的惶恐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尤其是关于老皇帝的病情 谣言满天飞。”
“所以真的像我收到的电报描述一样 疯了?”格奥尔格多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是的,殿下。”莫林点了点头,“我当时在场,那种状态不像是装出来的,他似乎把所有人都当成了要刺杀他的刺客 ”
格奥尔格点点头,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为什么我没有在迎接的队伍里看到卡尔一世?”
这是一个有些敏感的政治 或者说外交问题。
按照外交礼仪的对等原则,萨克森皇储到访,奥匈帝国的皇储无论如何都应该露面迎接。
除非他病得起不来床,或者
“卡尔皇储目前被“保护’在他的官邸里。”
莫林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根据目前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开口回答道:
“那些被捕的政变头目,为了活命吐出了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他们与卡尔皇储的数次秘密接触记录。”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卡尔皇储参与了策划,但他确实和那些激进分子有过书信往来,甚至在某些场合表达过对“联邦制’改革的同情。”
说到这里莫林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在康拉德元帅和那些强硬派将领看来,这种行为在战时 和通敌没什么区别。”“幼稚。”
格奥尔格冷哼一声,给出了和阿尔伯特二世一样的评价。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和国内分裂分子的良心上,简直是自寻死路。”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格奥尔格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段时间后,当车队拐过一个街角,宏伟的霍夫堡皇宫已经近在眼前。
虽然经过了这些天的紧急清理,但皇宫外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弹孔,以及被炮火熏黑的石柱,依然触目惊心。
此刻这座曾经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宫殿,在夕阳的余晖下,竟显出几分日薄西山的凄凉。
格奥尔格看着窗外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你当时的战斗确实很激烈。”
“是的殿下,当时我们在数量上确实处于绝对的劣势。”莫林开口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