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不早了,德累斯顿的街头有些冷清。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三人的影子,初春的寒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两位陆军大佬的副官已经让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法金汉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香烟。
火光明灭间,照亮了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莫林中校。”
法金汉突然开口,语气似乎有些随意,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对国际局势的判断很准,对战术的革新也很有想法 这很好。”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看向莫林:
“那么,对于国内呢?你有什么看法?”
原本酒足饭饱有些“晕碳’的莫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知道,这才是今晚这顿饭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道考题。
“国内?”莫林装作没听懂,“您是指后勤生产还是兵员动员?”
“不,我是指 政治。”
法金汉转过头,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现在德累斯顿的局势很微妙,社会民主党人在议会里闹得很凶,他们借着战争造成的物资短缺,煽动工人罢工,要求更多的权利。”
“而有些贵族 似乎也对陛下的某些决策颇有微词。”
“作为一个被陛下亲自授予勋章,又和皇储殿下关系密切的年轻军官,同时也和某些商业家族有着裱联系。”
法金汉意有所指地看了莫林一眼。
“你应该也能感觉到这些暗流涌动吧?那么你觉得,帝国该如何应对这些内部的杂音?”
这是一个送命题。
无论莫林回答支持哪一方,或者是提出什么具体的政治建议,都会立刻被贴上标签。
在萨克森帝国的军队传统中,虽然军人干政是常态,但那是指到了小毛奇、法金汉这个级别。对于一个中校来说,过早地卷入政治站队,绝对是取死之道。
更何况莫林很清楚,无论是现在的社会民主党,还是那些老旧的容克贵族,都不是拯救这个国家的良药。
哪怕是穿越前的世界,莫林也觉得这个国家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最适合他们发展的道路。
莫林站直了身子,迎着法金汉审视的目光,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杂质。“部长阁下。”莫林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是一名军人。”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