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身边的神父。 弗朗西斯科也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他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战锤高的孩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那少年在看到弗朗西斯科那张写满了“凶神恶煞的脸之后,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哇”的一声,他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嘴里还用高卢语含糊不清地喊着:“别烧死我 我什麽都没于 我不是异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群身经百战、杀气腾腾的宗教审判部队,围着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这画面多少还是有些滑稽的最后,还是看起来相对和善一些的莫里斯总主教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他挥手让那两个骑士松开了少年,然后半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孩子,别帕 我们是主的仆人,不是魔鬼。 “
莫里斯从一旁的执事手中接过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告诉我们,你叫什麽名字? 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
也许是莫里斯的态度起了作用,那少年抽泣着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但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在莫里斯耐心的询问和安抚下,少年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他确实是一名死灵法师,而且刚刚达到一环法师的门槛。
在这之前,他一直跟着自己的老师一个七十多岁的二环的“野法师,在高卢各处乡村一边游荡一边学习。
巴黎战役结束后,这里负能量爆棚的消息很快在欧罗巴的死灵学派法师中传开了。
不管是野法师还是在法师团吃“公家饭的死灵法师,都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研究机会。 这个二环“野法师也不例外,所以便带着他这个唯一的学徒偷偷溜了进来,准备和其他死灵法师们一起”共襄盛举。
结果就在几天前,他那个倒霉的老师,带着他在城内收集材料时,被一伙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强大亡灵生物给撕成了碎片。
最终留下他这个菜鸟法师,一个人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死亡之城里游荡。
他本来想逃出巴黎,结果还没等他找到出路,教皇神权国的净化部队就开进来了,并且封锁了主要的出城通道。
这孩子在其老师常年的“耳濡目染之下,梵蒂冈教廷的形象约等于吃人的魔鬼,专门抓死灵法师来烧着玩。
一旦被这些白色魔鬼抓住,那下场就是被绑在火刑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