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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三个小时。
“诸位,我们快到了。”
列车长卢卡斯突然回头对众人说道:“前面就是巴黎外围的封锁线了。 “
莫林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
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下,一座庞大而死寂的城市轮廓逐渐浮现。
巴黎。
这座最早追溯到17世纪,就被称为“光之城”的欧罗巴浪漫之都,如今却像是一头腐烂的巨兽尸体,静静地趴在塞纳河畔。
即便隔着厚厚的装甲,莫林似乎也能感党到那股盘踞在城市上空的、令人作呕的负能量气息。 那是巴黎地下墓穴积攒了数百年的负能量爆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哪怕经过了几个月的沉淀,依然浓郁得化不开。
而在城市的天际线上,那个曾经最醒目的钢铁地标一埃菲尔铁塔,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如同火山口般的基座残骸,这也是当初“冈格尼尔留下的杰作。
“真是 壮观的毁灭。 “
哈伯不知何时也站到了观察窗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赞叹:
”高卢人以他们的首都为代价做了一场疯狂的实验,只可惜失败了。”
“如果他们成功了,现在的局势和我们面对的敌人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莫林淡淡地回了一句。 列车开始减速,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奥丁号缓缓驶入了一处被萨克森军队严密控制的临时车站。
这里原本是巴黎城外的一个小型车站,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第二集团军的一处小型前进基地。 一艘印着萨克森空军徽章以及“l19战术编号的装甲飞艇悬停在半空中,探照灯的光柱在负能量具现化后形成的灰雾中来回扫视。
地面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萨克森士兵在警戒着。
车门打开,寒风夹杂着那股特殊的味道灌了进来。
“全员下车! 检查装备! “
在一片嘈杂的命令声中,莫林跳下站台。
刚一落地,他的目光就被车站另一侧的一群奇怪的人吸引住了。
那是一群大概有五十多人的队伍。
他们穿着中古世纪风格的绣有十字架的白色罩袍,罩袍下露出锽亮的胸甲和肩甲,头上戴着将整个面部都遮挡起来的白色涂装犬首盔,腰间悬挂着单手剑或其他冷兵器。
但与这身复古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背后斜挎着的步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