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车完成前不要透露目的地。」

「是，营长！」x2

教导突击营返程的军列是专门调拨的，依旧是大量的闷罐车和一节给军官使用的硬座车厢的配置。

只不过硬座车厢被莫林安排给了伤员，他和克莱斯特等人也挤到了闷罐车厢里。

说实话，在沙勒罗瓦和上千具尸体共眠后，闷罐车里的环境在众人看来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随著一声汽笛长鸣，军列哐哧哐哧」地动了起来，缓缓驶离了这片刚刚吞噬了无数生命的战场。

莫林所在的车厢里，随著列车速度加快，以及目的地是科布伦茨的公开，气氛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几个士官聚在一起打牌，赌注是几根皱巴巴的香烟。

角落里有人在写信，还有的人在和战友讨论家乡美食或者是乡下剧团里的那些舞女。

莫林靠在闷罐车狭小的观察口边，看著外面不断后退的景色。

从满目疮痍的弹坑、焦黑的树干，逐渐变成了绿色的田野、完整的村庄。

越往东走，战争的痕迹就越淡。

「营长，您在想什么？」曼施坦因站在他对面，看著他的表情问道。

「在想这次整编」

」

莫林转头看了曼施坦因一眼，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外面。

「把我们从最前线直接拉回科布伦茨，这动静有点大如果只是补充兵员和装备，没必要跑这么远。」

「也许是上面的大人物们终于意识到，把您这样一个宝贝放在战壕里当步兵用太浪费了？」

曼施坦因半开玩笑地说道：「说不定是让你回去给那些还在军校里没毕业的小崽子们上课。」

「上课？」莫林笑了笑，「真要那样倒也清闲。」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教导突击营这一路打过来，战损其实不小。

尤其是克雷伊—巴黎这一仗，虽然战果辉煌但很多老兵都受了伤。

按照常规流程，应该是就地补充兵员，或者并入其他部队。

回国整编，往往意味著这支部队的建制可能会有大的变动。

列车在铁轨上飞驰，昼夜不停。

两天后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列车缓缓减速驶入了科布伦茨那庞大的中央车站。

「全体注意！整理著装！」

随著列车刹车的刺耳摩擦声，各级军官的吼声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