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确实是这样。」
秦悦楠紧盯着林深的眼睛轻声道。
「如果不是你做的这一切努力,我们都不可能相遇,可不可能相爱。」
「人生嘛,经历过后的才叫人生,处于幻想阶段的那只是猜测、预知以及未来,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是啊。」
当时间变成了深夜后,林深也有些感慨万千。
「所以这次我参加同学聚会,大概率只是想跟自己的青春告个别吧。」
「或许这群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们有所交集了,见人生当中的最后一次面,然后体面地再也不见。」
「挺好的。」
秦悦楠很支持林深的决定,但比较的叮嘱还是得有的。
「不过你别给我搞什么旧情复燃。」
「怎么可能啊!」
林深苦笑道。
「我又不在县城发展,搞旧情复燃做什么?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什么旧情好不好!你太看得起我了。」
「哼。」
秦悦楠冷哼一声,旋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自己用来扎头发的头花,然后戴在了林深的右手腕处。
「那你一直戴着这个,不许摘下来。」
「好幼稚啊!」
林深忍不住吐槽道。
「这不是高中时期才会有的,宣誓主权的方法么。」
「那你这次去见高中同学,更应该戴了。」
秦悦楠瞪了林深一眼,旋即拍了拍手,似乎很满意自己这种「标记」行为。
「挺好看的嘛。」
「是挺不错的。」
林深倒是也挺怀念这种高中时期才会有的行为,旋即突然提议道。
「对了,明天我可能会喝酒,要不我打车去,你开车来接我吧。」
「行啊。」
一听林深的这个提议,秦悦楠两眼放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那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
商讨完明天去参加同学聚会的计划后,林深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想着要不直接在自己屋里睡。
但秦悦楠却拉着她要去酒店,还美其名曰找了个理由:你爸妈在隔壁,不太好。
「这怎么不好了?」
林深正纳闷呢,结果又被秦悦楠冷冷瞪了一眼。
「你说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