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敢在这个时候来美国的原因。
接下来的半个月,阳光明开始了密集的公关行程。
除了各种聚会之外,对于重点攻关对象,查尔斯会安排私下见面,每天见两三个学院成员,有时是午餐,有时是晚餐,有时只是喝杯咖啡。
他从不主动谈《一次别离》,不谈冲奖,只是聊电影,聊艺术,聊人生。
但他的精神力,在这种场合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第一个见的是罗伯特&183;雷德福。
这位老导演一开始只是礼貌性的客气,但聊了不到半小时,他的态度就变了。
“阳,你对电影的理解,让我很惊讶。”他认真道,“尤其是你对‘真实’的追求,和我年轻时的想法一模一样。《一次别离》我看了,那种克制的情感,那种对生活的观察,非常了不起。”
阳光明谦虚道:“雷德福先生过奖了,我还要向您学习。”
“不,你不用学习任何人。”雷德福摇头,“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坚持下去。”
分别时,他握着阳光明的手:“放心,我会向所有认识的朋友强烈推荐你的电影,希望我们以后会是朋友。”
第二个见的是弗朗西斯&183;科波拉。
科波拉拉着阳光明聊了整整一下午,从《教父》聊到《现代启示录》,从电影技术聊到人生哲学。
“阳,你知道吗?”他认真道,“我看《一次别离》的时候,想起了我年轻时拍《教父》的日子。那种对细节的执着,对情感的把控,真的很像。”
阳光明笑道:“科波拉先生,您太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是实话。”科波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听说你又拍了一部好电影,我们明年戛纳再见。”
接下来的日子,阳光明又见了十几个学院成员。
每一个和他聊过的人,都对他印象极好。有的人甚至当场表示,一定会投他一票。
查尔斯每次见面后都会问他:“怎么样?”
阳光明总是淡淡地说:“聊得还不错。”
查尔斯也不多问,但从他那越来越灿烂的笑容来看,他显然很满意。
除了见人,阳光明还参加了几场《一次别离》的映后交流会。
每次他出现,都会引起轰动。那些看过电影的观众,对他的提问热情而真诚。阳光明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偶尔还会幽默几句,引得全场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