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海带头鼓起掌来。
“太好了!太好了!”他站起身,走到阳光明面前,激动地握住他的手,“阳导,您这嗓子,绝了!真的绝了!”
阳光明笑了笑:“张导过奖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张海认真道,“我做了这么多年春晚,见过太多歌唱演员。但像您这样的嗓音,绝对是独一份!而且您唱得特别松弛,特别自然,完全没有那种刻意表演的痕迹。”
他转向陈知韵:“陈老师,您这儿子,真是个天才!拍电影能拿金棕榈,写歌能写出这种水平,唱歌还能唱得这么好。这要是上了春晚,节目效果绝对爆炸!”
陈知韵笑得合不拢嘴,但嘴上还是谦虚:“张导你别夸他,这孩子就是有点小聪明,没什么特别的。”
“这可不是小聪明。”张海语气认真,“这是真本事!”
他拉着阳光明回到座位,又聊了一会儿,然后说起正事。
“阳导,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张海开门见山,“我想正式邀请您上今年春晚,独唱一首歌。您看可以吗?”
阳光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母亲,陈知韵眼里满是期待。又看了看澎姨,澎姨也在对他点头。
“张导,我很感谢您的邀请。”阳光明说道,“但有些情况,我得先跟您说明白。”
“您说。”
“我过几天要去美国,为《一次别离》冲击奥斯卡做宣传。这一去,可能要小一个月。而且我的新电影《情书》将在二月十四号情人节上映,回国之后还要进行全亚洲范围内的宣传。今年的春节是二月十八号,时间上肯定会有冲突。”
张海本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宣传的事,能调整吗?”
“有些能,有些不能。”阳光明坦诚道,“比如美国的冲奖宣传,时间是定好的,没法改。电影上映的宣传,也需要我本人参加。”
张海本想了想,问:“如果让您上春晚,您需要多少排练时间?”
阳光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澎姨。
澎姨接过话头:“张导,光明对春晚的排练不太了解,我跟他说过。歌唱类节目,尤其是独唱,排练强度没那么大。歌曲定了之后,回去自己练熟就行。和乐队合乐,一般也就两三次。彩排走台,主要是走位置,熟悉舞台,花不了多长时间。”
张海点头:“澎老师说得对。阳导,如果您愿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