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它比《一次别离》更成熟,也更残酷。”谢非评价,“它探讨的不是道德困境,而是生命的本质,是爱在极端情况下的形态,这需要导演有更强的控制力和更深的人生体悟。”
他顿了顿,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写这样一个故事?这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会关心的主题。”
阳光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在戛纳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位法国老导演。他和我聊起衰老和死亡,聊起他照顾生病妻子的经历。我很受触动,回来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觉得这个题材可以改编成中国故事。”
谢非点点头:“你把在国外听来的这个故事改编得很成功。你把背景完全本土化了,人物也立得住。尤其是把男主角改成京剧艺术家,这个设定很好,既有文化特色,又能和女主角的钢琴形成对比。”
“谢谢老师。”
“但是。”谢非话锋一转,“拍这部电影的难度很大。首先是表演,两位老演员的表演必须极其精准,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弱。其次是节奏,这种室内戏为主、对话密集的电影,节奏把控不好就会沉闷。最后是主题,这么沉重的题材,一定要把握好度。”
阳光明认真听着:“这些我都考虑过。表演方面,我想请蓝天野老师和秦怡老师,相信他们能胜任。节奏方面,我会在拍摄时严格控制。”
谢非拿起剧本,又翻了翻:“这个剧本我原则上同意,艺术上很有价值。但你打算什么时候拍?资金和制片方落实了吗?”
“我准备找北影厂合作,还是和韩三评厂长谈。时间上,我希望尽快开拍,正好假期有时间,还能赶明年的戛纳电影节。”
谢非愣了一下:“明年戛纳?你今年刚拿了金棕榈,明年又去?”
“我想试试。”阳光明没有说查尔斯的运作计划,那是商业机密,“如果电影质量好,为什么不能连续参赛?”
谢非想了想,笑了:“也是,戛纳没有规定拿了金棕榈就不能再来。如果你真有这个雄心,老师支持你。不过压力会很大,舆论会盯着你,评审团也会用更高的标准看待你的新片。”
“我明白。”阳光明说,“但我愿意接受挑战。”
从谢非办公室出来,阳光明又去了北影厂。
韩三评听说阳光明来了,亲自到厂门口迎接。
“光明!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韩三评满面红光,显然还在为金棕榈的事情高兴,“走,去我办公室,正好有好事要告诉你。”
两人来到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