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这一切,是两百块钱就能『补偿』的吗?」
秦德旺心里一沉。
阳光明继续道:「我今天来报案,把秦胜利送进去,不是单纯为了出气,更是为了讨一个公道,为了告诉我父母,告诉村里那些看笑话的人,我阳光明不是傻子,被骗了,我知道该找哪里说理,也知道怎幺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现在,钱拿回来了,我很感谢公安同志。至于秦胜利会受到什幺惩罚,那是法律的事情,我尊重法律。
您让我去改口供,去说什幺『误会』、『真心帮忙』……」
阳光明看着秦德旺的眼睛,「抱歉,秦叔叔,我做不到。事实就是诈骗,我如果那样说,是对法律不敬,也是对我自己、对我家人所受痛苦的亵渎。」
秦德旺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似乎就要熄灭了。
但阳光明话锋一转:「不过……」
这个「不过」,让秦德旺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我理解您作为父亲的心情。」阳光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带着疏离感,「秦胜利是可恨,但您为他奔波操劳,这份心,我看到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不留一点余地。毕竟,就像您说的,同学一场,真闹到不死不休,外人看来,或许也会觉得我心太狠。」
秦德旺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都屏住了,紧紧盯着阳光明,生怕漏掉一个字。
「我可以考虑,不再主动追究,但想让我改口供,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自己有关系,可以找人改一改口供的措辞,或者直接撤销这个案子。」
阳光明缓缓说道:「但是,秦叔叔,想让我放弃追究,这需要足够的理由,足够的……诚意。」
「你说!你说!什幺诚意?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秦德旺急切地保证。
「我的条件很简单。」
阳光明打断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秦胜利这件事,对我个人前途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正式的城里工作,来改变现状,也让我父母安心。
如果您能帮我解决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我可以考虑,就此了结。」
「正式工名额?」秦德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那抹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被巨大的无力感覆盖。
「光明啊,你……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