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有人走动,现在送去,容易惹人注意。
他决定再等一等,等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再悄悄交给焦家的人。
就在阳光明觉得时机已到,准备起身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是朝着东跨院而来。
脚步声在阳光明家的院门外停下,紧接着,响起了压低声音的呼唤:「阳先生?阳先生睡下了吗?」
是焦大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急切。
阳光明微微皱眉,这幺晚了,他们来做什幺?难道是焦师傅的情况恶化了?
他迅速起身,披上外衣,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只见月光下,焦大和焦二两兄弟并排站在门口,两人脸上泪痕未干,眼圈红肿。
一见到阳光明开门,兄弟二人「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阳先生!」焦大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多谢您!多谢您下午教的那个法子!我们用酒给爹擦了身子,又硬灌了些姜汤下去,我爹……我爹他刚才不再昏睡不醒了,能断断续续说几句话了!虽然还烧着,但人清醒了些许!」
焦二也连连磕头,「阳先生,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要不是您,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阳光明连忙上前,用力将两人搀扶起来:「焦大哥,焦二哥,你们这是做什幺!快起来,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万万不可行此大礼!焦师傅能清醒些,那是他自身底子好,是好事!」
他将两人拉进屋里,反手掩上门,免得动静吵醒了父母。
焦大和焦二站起身,依旧激动难抑。
焦大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带着无尽的恳求,声音颤抖着说道:「阳先生,我们知道……知道这要求很过分,但……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医院把我们赶了出来,郎中也束手无策,我们……我们只能来求您了!」
焦二接口道:「阳先生,您是有大学问的人,见识广,认识的人也多……我们兄弟就想问问,您……您有没有门路,能……能弄到点对症的药?不管什幺价钱,就算砸锅卖铁,卖身为奴,我们也愿意!」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阳光明,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期盼。
在无尽的绝望中,眼前这个沉稳、有见识的年轻人,仿佛成了他们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他们心里也清楚,这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
阳光明看着眼前这两个被逼到绝境的汉子,心中最后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