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害怕,腿都有点软。」
他这话半真半假,害怕是假的,但当时情势危急所带来的精神压力是真的。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朱老师,您怎幺会惹上这些人?他们为什幺追您?还动了枪?」
这是他必须问的,既要表现出合理的关心,也要为后续可能的联系做铺垫。
朱先生沉默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忧虑。
他看了看阳光明清澈而充满关切的眼神,又想到刚才这孩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略一沉吟,觉得有些事不便细说,但也不能完全瞒着,便低声说道:
「我今天是去南城探望一位老朋友,回来路过前面那条大街,没想到突然被军警和便衣封锁戒严了,据说是要搜查什幺重要的违禁物资,盘查得非常严格。」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那个蓝布包,声音压得更低:
「我身上带着朋友托我转交的一样东西,很重要,不容有失。
看到盘查的架势,我心里一慌,怕被无端纠缠耽误时间,甚至……就想从旁边的小胡同绕过去,没想到被这两个眼尖的特务盯上了,以为我心里有鬼,就穷追不舍……」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和无奈:「真是无妄之灾,池鱼之殃。幸亏……幸亏遇到了你,光明,不然我今天……恐怕真是在劫难逃了。」
他看向阳光明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这份救命之恩,重于泰山。
阳光明心中了然。
朱先生说得依旧比较含糊,避重就轻,但他结合自己所知的历史背景、朱先生平日里的言行倾向以及那「重要东西」的敏感性,已经大致猜到了老师的身份以及包里东西的性质。
他不再追问细节,只是郑重地说道:「老师您没事就好。能帮到您,我……我心里很高兴。」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朱先生看着他,目光温和了许多,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与感激。
他想起阳光明刚才说的话,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师长的谆谆告诫:
「光明,你搜来的那些东西,尤其是枪,是极度敏感的物品!
你必须妥善藏好,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包括你的父母家人!
这些东西一旦暴露,万一被邻居发现举报,会给你和你的家庭带来灭顶之灾!明白吗?」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我知道,老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绝不会连累家里。」阳光明认真点头,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