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曾几何时,他才是那个躲在角落仰望大公出行的小喽啰,听着人们讨论大公如何如何,暗自艳羡。而现在,他可以自如地坐在上首,平等地与大公交谈。
“刚才那是斯泰尔曼公爵的遗孤,名叫马丁,是个私生子。波特尔公爵家族同样遭难,我只找到一个私生子……”瑞文嘉德大公以马丁当话题,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安瑟清楚,这是说给自己听的。
意思很明显,就是展现自己的气度与仁慈。
“大公气度非凡。”安瑟附和道。
“其实两人都不太成器,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人心都散了,我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大公嘴角苦涩,并未掩饰自己作秀的动机。
“每个人都有天使和魔鬼的一面,展露出来的那一面才是真实的,藏在心里的不过是幻念。”安瑟正色道。
“哈哈,不愧是圣武士,对善恶的理解就是深刻。”大公夸赞道。
“您找我是为了博德之门的事情吧?”安瑟不想绕弯子,直入正题。
“对,博德之门不能毁在我手上,我希望霍尔雷纹联邦能接纳它、收复它……”
安瑟静静听着,表情沉静,早有预料。

